自古以来寺庙多是藏污纳垢之所,真正的高僧没多少。()而且就算是高僧,谁知道他在成为高僧以前是干啥的。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玩意在于禁眼里就是个笑话。
他码的,刀一放就成佛祖了,要是这么简单,我怎么不成佛?还是跟着仙师好啊,从怀里摸出保命的暗红色水晶瓶,于禁阴冷的向前打出了进攻手势。
夕阳的余辉洒落,得同乡老和尚目光指点的关云长和卞喜坐在一处,卞喜给云长倒了杯酒,笑呵呵请其满钦。
关云长心知有诈没敢真喝,沾了沾嘴就把杯子放到桌面,咣当一顿,冷声问卞喜为什么要加害自己。
卞喜一听大惊失色,失手之下杯子掉了。
前文书咱们说过,卞喜定下的号令就是摔杯,这还没到时候呢,杯子失手掉了。
这下好么,两厢里的士卒以为主将建功,呜嗷就冲了出来。
“杀关羽啊!”
啥,杀关羽?
头戴僧帽身披僧袍,领着队伍偷摸进来的于禁也造愣了。
他码的,不是说这地方的主将要招待关云长么,怎么还干起来了?
“邓八,你小子到底打没打听清楚?”
“将军,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先前确实见着关羽了,那送他进来的曹将也笑呵呵的,谁知道现在怎么闹的?”
三角眼睛叽里咕噜飞快转了几圈,于禁拽下僧帽往地下一摔,“兄弟们参战,先别去管什么关云长,一人弄身曹军装备,本将军要趁、火、打、劫。”
于禁这边起了黑心咱且不提,院里的关羽也是火大。讲义气的人最讨厌被人欺骗,卞喜这一包坏水的家伙算是把云长给得罪透了。
不过因为有甘氏夫人的原因,关云长心有顾及老想往西冲,卞喜手里抡着个流星锤,脚踢手扬玩的那叫一个顺溜。这玩意使好了,来去如风,出手似电,什么裤裆底下,脑瓜子后头,全在稀其古怪的地方往外发招,尤善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