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家夫君还在?”紧赶两步走到窗口,甘氏夫人吱呀推开了窗户。
外面的老兵见状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回道,“恩,主公确实没死。”
“这事你怎么知道?”从下午哭到晚上的眼珠通红的盯住窗外,甘氏夫心肝脾肺全提在了嗓眼,生怕这事虚幻。
外面跪着的老兵双手一抱,“回夫人的话,此番我随关将军前往汝南开兵见仗,我是在大帐外面听说的。关将军头天晚上抓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姓孙,叫孙乾,是主公旧部。孙先生说,主公现在正在河北袁绍帐下听令,后来他们说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为什么关将军不说实话,欺骗夫人,要不是夫人哭的如此凄惨,打死我们也不敢多言。”
“哎呀!”惊呼一声,花容失色,甘氏夫人当即就起了疑了。莫非关羽心变了不成,这个老兵不会说瞎话,他姓关的为什么要骗我呢?
想到恨处,甘氏夫人水袖一甩,“去,把我二弟叫来。”
死也得死个明白,得了消息不告诉我,这事非得问个清楚不可。
时间不长,关云长再次回返,一照面,就顿觉不对。甘氏夫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带有怨气,再稍了眼边上狂打哆嗦的老兵,瞬间明白过来,拉开衣摆跪倒在地,“嫂嫂在上,弟!给您问安了。”
“关羽!”没叫字直呼名,甘氏夫人杏眼含煞银牙紧咬,“关羽啊关羽,我夫君和你桃园结义八拜扣首,从来没有慢待于你。你、你怎么能骗我呢?今天你给我个实话,你到底得没得到你家哥哥的消息?”
“嫂嫂还请息怒,弟,确实得到了大哥的消息,人就在河北袁绍挥下。”
关羽听甘氏夫人问到这个份上,再想隐瞒也不行了,索性明言相告。
谁知他还没开口解释,甘氏夫人先怒上了,“好啊!关羽,我家夫君等你不薄啊?你怎么就变了心了,想要独自追求公名富贵了呢?你不要你家哥哥了吗?”
“嫂嫂容禀,您冤死我了。”嗵的一个响头磕在地面,关羽脑瓜壳差点没磕进地里,“嫂嫂,此次前往汝南,我确实得了大哥的消息。可是此事涉及机密,你我又身陷曹营,万一要是让曹操知道了,咱们还有好吗?况且弟前番在黄河度口斩颜良诛文丑,把袁绍得罪干净。若是冒然前往,不光弟的性命不保,恐怕连大哥也会遭到牵连。”
“啊!原来是这个样子,那你说怎么办?”气头一过,知道冤枉好人的甘氏夫人又哭上了。
关云长无奈之下唯有继续解释,“嫂嫂莫急,孙乾孙先生前日已经赶赴河北打探消息与哥哥接头,等他把信传回来咱们再做打算。在此之前,您可不能露了消息。”
“二弟放心,嫂嫂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