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刀,我一枪,死了的进河,活着的上船,没等曹吕联军过来,袁绍的兵马先自己砍上了。
领军冲锋的曹cao一瞧,立即传令四方,缓了速度成包围之势逼剿,一点一点添加压力。
听见后面士兵惨叫身死的袁军兵马越发惊慌了,本就泛红的眼珠,渐渐化为了血se。那两眼珠子瞪的,红通通全是血丝,连眼白带瞳孔全变了颜se。
这一通好杀,打晌午砍到ri落,过河的十余万袁军,回去的不到一成。剩下的九成里,真正被曹吕联军砍杀的还不到三成,过半人马屈死在自己人手里,整个黄河渡口被鲜血染成了红se,水里面飘浮的尸体似要将河面铺满。
ri渐西斜,呜咽的抽泣声冲淡了胜利的喜悦,隔河对望的敌我两军尽皆沉默。
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但打成今天这样的实不多见。看着暗红发黄河水里飘浮的惨白死尸,哪还有人兴奋得起来?
不过曹cao可不在乎,看着手拎颜良脑袋回来复命的关羽关云长,那是越看越兴奋,越看越顺眼。
“关将军此番立下大功,回头我和众大臣商议一下,保举你为汉寿亭侯。”
一话封侯!曹cao对关羽的喜爱可见一般。而且他这话里还透出个潜在意思,我现在就是大汉朝说话最算数的人!皇帝没了,我说啥就是啥。
从这件事上,我们不得不佩服曹cao的先见之明。别瞧他把传国玉玺给了袁术移祸扬州,转移了天下人的注意力。可他手里盖了印的圣旨却藏了一堆。想封啥官就有啥官,想封啥侯就有啥侯。
对手不认又怎样,那玩意是真的,封出来的官就是真的。
现如今西凉为什么乱成那样?还不是一张圣旨闹的。得了秦州牧封赏的韩遂就跟拿了鸡毛令箭似的,差点把马超逼进绝路,不是羌族帮忙,早玩完了。
这些事情咱们先放在一边暂且不提,逃回黄河北岸的袁军将官纷纷向袁绍上表。
一骑哨探奔入大营,隔老远就喊上了,“报……主公,大事不好!颜将军他……他阵亡啦。”
“啥?颜良死了!怎么死的?”
脑瓜子一愣双目失神,正在那做皇帝梦的袁绍惊愕起身,一把将报信的士兵提到了半空。
报信士兵两眼翻白瞪了瞪腿,连翻咳嗽才让袁绍自知失态,双手一松,喝问经过:“颜将军到底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