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盾!”高顺沉着冷静的施令道。
冲到陷阵营前面的鬼卒儿朗们狞笑了,“竖你码!全给我死。”
高举过顶的jing钢斩马,每一柄都有四十八斤六两,单边开刃背负七个铜环,加长的握柄足有二尺,挥舞开来虎虎生风,加上鬼卒们多年打熬出的超凡气力,别说包了铁皮的木盾,就是全身挂满重甲的骑兵也得一分为二。
陷阵营吃大亏了!
什么叫斩马,一刀下去人马具碎才叫斩马。
经过变态训练的鬼卒跃到半空,一刀劈下去,连盾带人分成两辨,完后瞅都不瞅借势横斩,一劈一抡之下,陷阵营前面举盾的jing兵全部倒在了血坡,后面的不等回神,第二批又跳了过来。
劈!
劈死他们!
循环往复的跳斩,一刻不停的攻击。鬼卒儿朗们攻击的手段,即简单,又粗暴,拼的就是一股子戾气。
你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
人在半空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只要举起武器就能夺去xing命。但面对鬼卒儿朗们疯狂嗜血的砍杀,陷阵营士兵们全蒙了。
他们是死士不是疯子!
谁见过肚皮破了还要挥刀的狠人,谁见过长枪穿胸还要狞笑的杀神?
头一次跳劈,鬼卒死的比陷阵营多,但到第二次就变成了持平,等到第三回,鬼卒儿朗们几乎无损。
一个从半空跳下来的鬼卒刚一落地,三位陷阵营勇士赶紧递过了长枪,可他看都没看,不管不顾挥开战刀,任由三把长枪刺穿胸腹的同时,将敢于动手的陷阵营士兵劈成了六辨,然后狂笑着倒了下去。
像这样的事情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根本没有想到会碰到这样一群疯子的陷阵营士兵,在诸侯们惊恐至极的目光注视下死了个干净,用时不过三刻。
全体诸侯们都中风了!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