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让白玲燕有些突然,怔怔地问道,“你是?”
中年妇女淡笑了一下,惊疑地说,“真是你呀,我说咋看着你有些眼熟,我是冯玉笛你冯大姐,武效军学生佟浩翔的妈妈!”
“哦,原来是冯大姐啊!你怎么在这儿呀?”
“昨天,我家浩翔得了急性肾炎在这里住院。你怎么也在这儿呀?”
“嗨,大姐!甭提了,效军他昨天晚上被摩托车给撞了!”说着眼泪汪汪的。
冯玉笛顿时大惊,昨天上午还陪着自己跑前忙后的给浩翔做检查,不到一天的功夫怎可能出车祸啊,这也太意外了,寒脸惊问道,“妹子!我没听错吧,武老师怎么遇车祸啊,伤得重不重啊,有生命危险没有?”
白玲燕怅然地说,“没错,不轻啊,头皮缝了六针,锁骨轻度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伤。”
冯玉笛听着心里一阵紧张,提在手中的水壶“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个粉碎。
急问道,“他现在哪个科室?”
“脑外科406房间!”
冯玉笛转身离开开水房直奔病房。
白玲燕看她反应如此强烈,心里感到有些怪怪的,忙提了水回到病房。
此刻,冯玉笛看着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的武效军,顿时心如刀绞,泣不成声。见白玲燕回来,强忍着心痛,抹了一把眼泪,含着眼泪说,“小白,你是医生,武老师他——”
“哦,大姐,现在问题倒不是特别严重,看以后恢复情况了!”
“唉,多心细的一个人啊,咋突然遭遇车祸了,老天咋这么对好人不公啊!”
“大姐,谢谢你对效军这么关心,事已至此,只能坦然面对了!”
“武老师家人知道吗?”
白玲燕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