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担心真的出现骨折,无法正常上班没了奖金不说,要是住院的话,一切都不方便,自己练个男朋友都没有,也没人说话,听挺寂寞、无聊的,简直和住监差不多,受那份罪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想到这,宁萍萍觉得蛮后悔的,干嘛和武效军开那种玩笑啊,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事情已经发生了,只希望能有个好的结果。
武效军看着宁萍萍一脸痛苦躺在床上,心里一直提心吊胆,忐忑不安的,早忘记了自己还有上台发言的任务,一心扑到宁萍萍身上,此刻除了等待结果出现,更多的是给宁萍萍心理上一种安慰,多说些拜年话恳求人家的原谅,“小宁,真的对不起,都是我莽撞,让你受了伤,你放心,无论重与不重,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为你治疗痊愈。”
宁萍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武医生,你不要自责,我也有很大的责任,其实,就想给你和飘飘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出现这样,都是我不好。你和飘飘能够跑前忙后给我看病,我心里足矣。”
吕飘飘红着脸说,“萍萍,现在不说这些,主要把伤情搞清楚,看该如何治疗。”
“效军,飘飘,小宁,结果出来了,没有骨折,软组织挫伤比较明显。”路建民神情自然地走了进来,指着片子给三人说道。
吕飘飘欣喜地说,“太好了,太好了,这下大家都可放心了。”
武效军一颗始终悬着的心立马放松下来,连说,“我这就去找林医生开药去,我这就去找林医生开药去!”说着,几乎一路小跑来到门诊外科诊室。
等这边一切处理完,也将近下午三点,会议差不多也开了半个多小时。
下午两点半,卫生系统交流会正式开始。
会议是在区政府四楼大会议室举行,全系统一百六十多人参加,由副局长赵春乐主持,赵春乐简要做了个开场白,便由局属各单位代表逐一上台发言。
一百多人的会场静的鸦雀无声,大家都在聚精会神地听台上人发言。
大家都知道陆局长是军医退伍下来的,虽然已经转业六七年,但始终保持着军人的作风,对工作纪律和会议纪律要求特别严。
凡是他所参加的会议,最不能容忍的是迟到、早退和在底下窃窃私语,一旦被他发现,迟到者则被拒之门外不准再会议室,早退者要返回写检查,私语着让你在台上说个够,当众出丑,让你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