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挣上,还整天花你的钱。你如此破费,受之有愧。”
“只要你不挨冻,花多少钱我心甘情愿。谁让你是我的冤家,上辈子欠你的,不还你晚上小鬼光缠我。”白玲燕看着武效军得意洋洋地说。
武效军边穿毛衣边说,“买这些真没必要,我向来都不怕冷,冬天身上穿的也不厚。”
“你说的轻松,生了病还不是我的事。转过去,让我看看!”
武效军轻轻转了一下身,白玲燕上下打量一番,“挺不错吗,蛮帅的。人是衣裳马是鞍,以后就得把你脱掉农村人身上那张皮,改改农村人的习气,也像城里人一样潇洒。”
“你这是变相说我老土呢,还是和我走在一起嫌丢人啊!”
“都有!”白玲燕扭脸诡秘的说。
“我要始终保持农民本色,绝不做一年土,二年洋,三娘忘了爹和娘的街痞子蠢事。”
“该变就要变,要入乡随俗,否则人家瞧不起。”
武效军很久没能穿上新衣服,乐的像小孩子一样,在屋内转了几圈。
“行啦,别在我面前晃悠了,晃得我眼都有些发晕!赶快吃饭!”
武效军抬手脱羽绒服的瞬间,白玲燕突然感到一阵错愕,心疼地说,“效军,让我看看你的手。”
武效军赶忙把手背到身后,表情不自然地说,“看我的手干嘛!”。
白玲燕急了,严肃地说,“伸出来,让我看看!”
武效军连续几天在大堤上刨石挖沟,双手已经磨了很多水泡和血包,肿的通红,几处已经破了,露出鲜红的肌肉。他知道白玲燕的意思,却不忍心让她知道。看她一副紧张的表情,只得将手伸到她的面前,讨好的说,“没什么,只是起了几个小泡泡,过两天自然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