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在门口收到的东西。”一个身材及其高大的黑人双手恭敬的捧上一个包裹,不过这个包裹已经被他拆过,只是里面的东西没有拆开来看。
安东尼眉眼轻挑,已经恢复原貌的他,仅仅是挑眉,精致的眉下眼眸光华流转,似要绽放出醉人之意,接过来,抽出里面的白纸,纤细的手指翻开来看,洁白的纸上蓦然跳跃出一行字。
袭击你的人,黑鹫,幕后指使人,地下黑拳。
安东尼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抿唇,阖眼,将所有情绪隐藏在长睫下,盯着白纸看了半响,悦耳的声音才幽幽响起:“安德烈什么时候到?”
“回主人,明天下午。”
“他来了你将这个给他。”安东尼将手里的白纸扔给黑人,凤眸微眯,语气冷漠。
黑人赶紧接住,低声恭敬回道:“是!”
安东尼似是倦了一般,摆手令黑人退出房间。
待黑人消失在书房后,安东尼关掉灯,徒留住窗外隐隐的灯火照进,才走到雕花古木长椅上躺下,略带迷茫的灰眸望向雕刻复杂豪华的天花板,盯了半响,苍白纤细的手指缓缓覆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近,每到夜晚,温晴总是心存忐忑与期待,因为男人都会过来,每一次都是当‘梁上君子’。
咳咳,想起每晚男人所做的事情,温晴总是脸色发红,心中羞意与喜意连连。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这些东西,蚀骨滋味的男人总是缠着她,不满足他就跟那得不到糖果般的小孩一样闹脾气,每每弄得她无可奈何,明知道他是装的,可心里也舍不得,半推半就之下,第二日换来的就是她的腰酸背痛,那个男人则是春风得意精神饱满的离开,她有时醒来看到,总要恼怒的咬牙切齿,暗道下次不能任他为所欲为。
可是,情侣间能这么理智,就不是灼热的爱情了。
这次,萧沉毅照列沿着窗口爬进了温晴的房间里,黑色的风衣衬托他沉稳削厉的气质愈发凸显,当他看到窝在他家小乖怀中的某熟悉之物时,剑眉一挑,心里愠怒,大步走过去,毫不留情将它提起,远远扔到一边。
属于他的怀抱,怎么容许其他活物霸占?
随后嚣张的抱住错愕的温晴,稍长的丹凤眼瞥去炸毛的小白,眼里的得意一展无遗。
“喵喵····”萧沉毅你这个混蛋!
小白愤怒的叫吼传进萧沉毅耳朵里,他并没有引以为然,视而不见小白的怒气,俯身对着他家小乖细白细白的精致耳朵就是一阵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