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僵硬着身子任由骆琴抱住他,但他的双眼暗含痛楚的望向那一脸淡定的女孩,发现她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之后便转开视线了,他心里有隐隐的失落,可是更深的愧疚感却如潮水般向他涌来,经过这一番诉说,他已经知道错的人是骆琴了,可是如果连他都不站在骆琴这一边,到时候骆琴面对众人的质疑与嘲讽,她会受不了的吧!
容岩知道,温晴会有说清事实的能力,因为,她就是这么神奇不是吗?
“什么叫我们四个人的攻击?明明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理你好吗?你少在那自作多情!”听得快要气愤死的梁薇忍不住怒颜出声,指着骆琴的鼻头大声说道。
温晴顿了顿,清越的声音平静开口:“这位小姐,请问你将我们当时对你说的话在重复一遍告诉观众好吗?”
高兴至极的骆琴哪有心情回忆自己说了什么,对于梁薇的呛声也不在意,继续抱着容岩的腰头埋在他怀中漫不经心的的回道:“什么说什么?我忘了!”一副以为说了句忘记就理所当然没事的人,估计就只有骆琴说的出来吧!
温晴有些无语了,自己怎么老碰到这种性格的人,刁蛮任性,自以为是!难道自己跟这种小人犯冲?看来要回家拜拜了。
“哈,那就是证明我们根本就没有对你说话不是吗?”温晴不打算放过她,既然自己找上门,那就该承担自己要承担的后果吧!
“我说你这人烦不烦?对,你们根本就没有对我说过任何一句话可以了吧?烦死了!”骆琴不耐烦的微微离开容岩的怀抱,转头对温晴怒道,可是下一秒转过来面向容岩时却是一副乖巧的摸样,她娇滴滴的说道:“岩哥哥,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吃了,我们去大酒店吃,才不要吃这些猪食呢!”她嗅了嗅鼻子,语录不屑道,拉起容岩的手就要走人。
猪食!?
没见过猪走路也吃过猪,如果他们吃的是猪食的话,难道他们是喂猪的人?或就是那头猪?
在场的观众以及罗叔叔听到这句话后,便一下子怔愣了,下一秒却是不敢置信,直到半响过后,所有人才轰然爆发,里里外外都是愤怒的惊呼声与愤怒声。
温晴则是啼笑皆非的听着这句话,果然刁蛮任性的人一般都是脑容量比较少的,与这样的人斗,真的很没有成就感啊!不知道待会众人的反应会不会让她直接气得吐血身亡?
“天啊,这才多少岁的小姑娘啊,嘴巴就这么不干净!”
“亏我还觉得她人模人样的长得还挺标致,呸,眼睛被眼屎一下子糊住,看不清站在面前的原来是人魔狗样!”
“那我之前替她骂了那位无辜的少女,人家不是很可怜?”
“你这老头子,不弄清事实真相就在那里瞎搀和,看你现在窘不窘!”
“我···你不也是搀和进来了吗?”
“这女的不是什么好货色,我看她的朋友应该都是一丘之貉,都是一群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远的傻蛋!”
“对,一定是这样子!那位少女原本都不想将他们放在眼里,可笑的是这些人居然得寸进尺,才终于将那位少女给惹怒了!那位少女说的对,泥人都有三分性子,更别说我们是人!”
四下的怒骂声不绝于耳,各式各样的内容都冒了出来,听得连昱和雷羽的脸色顿时一黑,而连昱本就黑烟瘴气的脸此时更加臭如山沟里面的大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