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见是在解扣,解扣也在系扣。两人的武器没有交集,拼的是对于阵法的理解,好像是在下一盘棋,一盘生死局。
拼智拼法!却犹如两个小孩儿在拿着棒子胡乱挥舞,似毫无章法,但是如果这时有人拿起鲁班经对照,就会发现两人已经给对方施加了阵!如果不按规矩行事,便会露出致命的破绽。
溪见没有落扣,陈枫却动了,一刀挥出犹如千百刀齐出,溪见举起重尺,决定硬抗这一击雷霆。
溪见突然有些后悔,他不该挡这一击!
不清怎么举起的柴刀!
溪见书生只感觉一刀劈下,陈枫一拧身柴刀又劈下,再拧再劈,越劈力气越大,却是以力借力,劈砸出了韵律。
溪见被震的虎口发麻,双脚早已没到地里。
叮叮当当成了韵律,溪见书生笑咪咪的问道,但是却被陈枫劈砍的大力震的断断续续“这小曲多长?”
陈枫手上不停,嘴里却笑了笑“我家老头敲打了七天七夜,我没那本事,但也能敲一段时间”
溪见有些头疼“你知道,这小曲不好听”
“总要听完才知道好不好。”
“浪费时间罢了”书生的粗大的手指轻轻在尺上敲了三下。
当当当!
鲁班尺上的‘离’字决大放光明,陈枫只觉着身子一轻就被一道无形的气波顶了一下!
一道萧瑟的秋风猛的从尺子里喷薄出来,是排斥之力!
借着这股强大的斥力,书生仰天长啸“开!”双臂一展,就把陈枫的柴刀弹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