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猴儿对比穆文不比自己壮实多少的身子,再琢磨还停留困筋武者的程度,便是讪笑道:“嘿嘿,仔细想想确实不可能。”
“你呀,以后说话经过脑子一点。穆哥哥昨天只是一时说出的气话,你这都听不出来?”柳璃瞪了他一眼,生怕柳猴儿说错话惹得穆文心里失落,
柳猴儿也意识到自己走漏了嘴,大家都知道穆文只有困筋武者的程度,却把他比作血洗赵府那么强的人,有心人听进耳里肯定会觉得有一点讽刺的意味。他忙是自责的开口道:“穆文你可别把刚才的话往心里去,我跟你开个玩笑的。不过我确实不明白你听到这个消息后怎么还会这样淡定。”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样,难不成还仰头大笑三声杀得好吗?”穆文奇怪了。
柳猴儿更奇怪,茫然的反问:“难道不应该这样么?”
“为什么就应该这样?”穆文认真道。
柳猴儿愣了愣,感觉一肚子的话硬是憋不出来,就好像明明是正确的事情非得还要再找个理由,这不是给人找郁闷么。他流了汗,比划着双手一字一句道:“穆文啊,赵家的人可是三番两次羞辱了你。而我们又拿赵家人没办法,这种时候出现了神秘人把赵府连夜血洗了,岂不是大快人心的好事么。”
“对呀,穆哥哥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么?”柳璃也在旁边问道,她是在担心穆文经过一个晚上脑子变傻了。
穆文没回话柳璃,而是很严肃的对视柳猴儿再次反问:“当日羞辱我的人都是谁?”
“赵天齐呀。”柳猴儿纳闷的回答:“还有族长赵海宽,大小姐赵媚。”
“那我问你他们三人死了么?”穆文浑声道。
柳猴儿实话实说:“赵天齐和赵海宽受伤,关于赵媚的消息我不知道街上也没关于她的传闻。”
穆文把对话绕了一大圈,终于落到了点子上:“那好,既然赵氏三人还活得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开心。而昨晚赵府里被杀的都是什么人,不用想就知道是无辜的旁系族人和家丁,二百多人啊,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根本连武者都不是。他们就这样平白无故的丢了性命,被那肇事者残忍杀害了,我只替这些无辜的人感到异常悲愤,又何谈幸灾乐祸。”
一段话说完,柳猴儿目瞪口呆的摔倒了。
柳璃等人也好不到哪去,一双双目光惊艳注视着流露怜悯之色的穆文,虽说知道穆文心底善良,但这似乎也实在好过头了吧。
“烂好人,哎,烂他娘的好人啊!”柳生又一次如此说着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