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总不能一个人坐另一人腿上,况且交规也不允许,于是盼盼转而要求白鹏躺到后备箱里。她说这话的时候神se认真,完全不像开玩笑。
这简直是不把人当人看,白鹏表面平静微笑,心中气得不轻,盼盼在他眼中顿时与“萌”字绝了缘,只剩下“讨厌”。
经过商议妥协,最终白鹏还是留在了后排,但必须贴门而坐让出空间。盼盼脱了鞋,双脚朝着白鹏蜷在了座位上。
六点多钟的机场高速正是最堵的时候,奔驰车缓缓移动在车流中。
盼盼躺着却没有入睡,问了问父亲后事的处理情况,不多久就抽泣起来,哽咽道:“小时候跟爸爸出去玩,累了我也是这么躺着,枕着爸爸的腿,可是现在……爸爸没了!”
说到后来,她终于失声痛哭。彪子从前排扭过头来努力安慰,都是些“节哀、别太难过、身体要紧”之类的废话,毫无效力。
骄横公主此刻变回了孤苦伶仃的可怜小姑娘,令白鹏又对她同情起来,想了一想,问道:“汪小姐,你说你坐了二十个钟头脚都肿了,现在要不要我帮你按摩?”
盼盼抽泣道:“随便。别太用力,我怕疼。”
于是白鹏将她双脚抱入怀中,隔着丝袜用指节依次按压穴位,离梦神功的真气缓缓透入游走,盼盼脚上乃至腿部的血脉都迅速变得畅通。
白鹏这是顶级专业的按摩手法,五百年前做血手帮主的时候,他被按摩圣手小白伺候多年,就算相关事情迷失在记忆深处,这手法却还像吃饭说话一样记得jing熟,而他功力又远在小白之上,加上对经脉的透彻了解,可以说无论他武功是否天下第一,单论这按摩功夫,他肯定早已无敌。
盼盼见白鹏不像一般技师那样用指节狠钻,不会疼得人鬼哭狼嚎,而她腿脚所感受的松快却远远过之,身上也感觉通泰松弛,几乎连全身毛孔都舒服得张开,于是情不自禁瞪大她圆溜溜的眼睛看向白鹏:“你还真会按摩?”
白鹏笑道:“会一点。”
盼盼挂着泪水的娃娃脸上浮现笑容:“以后你别做保镖了,做我的私人按摩师,除了脚,别的地方你也会按吗?”
白鹏忍不住拿眼角瞥了一眼她身上“别的地方”,答道:“会。”
“你要多少钱一个月?不用随叫随到,晚上我睡觉前给我按一次就行。”
“至少要三千!”白鹏咬了咬牙,做出一副没见过世面还狮子大张口的模样。
盼盼“咯咯”地笑:“才要三千?好,就给你三千,我说的是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