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白鹏心中一紧,费弘脸上一沉。
费弘有一妻一妾,这次带来的不是正室郑婉容,却是与白鹏不清不楚的妾室刘慧心。虽说刘慧心从年少时就以风流多情出名,又与白鹏相好在先,只因年龄悬殊不便谈婚论嫁,才让费弘后来居上,但她与费弘做了夫妻还跟白鹏旧情难断,这就是严重到足以出人命的问题了。
按说费弘是绝不愿意他们两个再见面的,这次却偏偏带来了刘慧心,这让白鹏感觉有些怪异,怀疑其中有名堂。难道,客套完了,就该为孩子的事当面对质了?
果然,不久之后费弘就说有事需要跟白总舵主密谈,请旁人回避。
司徒静微笑告辞,悄悄瞪白鹏一眼,走了出去。其余仆役也都给屏退,石堡偏厅之中只剩了费弘夫妇和白鹏。
白鹏忐忑不安地假笑,抱着坛子给费弘倒酒,等他开口进入正题。
令人意外的是,费弘神se严肃,讲的却是武夷派中的事情。()他说有传言,前代掌门,也就是他师傅赵四郎还活着,在某处闭关养伤兼领悟高深武功,而且尸化的难题已经被他独自克服。
如今派中人心浮动,有些与费弘不太对付的师兄弟,都在私下策划迎赵四郎归来。费弘对这种事不好干涉处罚,甚至也要表态“假如师尊回来,本人一定让位,师尊神功无敌,若能重掌本派,是全派上下大幸”云云。
但费弘内心里不愿意放弃权位,就算考虑师徒之情,情愿供养师傅安享晚年,也不肯将坐热乎的掌门宝座再让出去。
白鹏听到这些,酒坛狠狠一顿:“你知道赵四郎在哪吗?”
“不知道。”
“知道了就告诉我,我不会让他多活一天的。”白鹏一脸杀气。
“你……”费弘惊得说不出话来,毕竟赵四郎是他师傅,他可从来没想过弑师。
“你等着!”白鹏快步出厅,没过多久就拿着一块布条回来,扔给了费弘。
布条上是暗褐se的字迹:
“兹任命白鹏为武夷派掌门。白鹏为本人亲传,授二代弟子身份。赵四郎背师忤逆,着即废去掌门之位,由白鹏代师清理门户。”署名是“何榘”。
武夷派祖师爷何榘的亲笔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