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思青很聪明,所以这一次她根本没有给詹雄飞多说什么,凝视着对她颇为好奇的省委副书记的儿子,她单刀直入道:
“在陆政东的事情上,你我目标一致,你不遗余力提供消息,其他的事情我来办。有这本事,就合作,没有,就当今天你我没见过。”
因为陆政东的存在,詹继东只能让儿子去了外地发展,可是詹继东这样势力基本在贝湖而言,对于这个在这方面能力一般的在詹雄飞而言外地发展自然不如在父亲的荫蔽之下。
詹雄飞作为省委副书记的儿子,也是把女人视作玩物的那种,而蒋思青由于从小受宠,自然也是不把除了曾怀德之外的其他所谓青年才俊放在眼里,至于一个不管怎么说都是有省委副书记这样一个靠山还打不出大片自己的天地的纨绔,就更不用说了,两个极端走在一堆。也是一件趣事。
詹雄飞心里不由一笑。他果然猜得不错。不过他仍然有些好奇,肆无忌惮打量蒋思青被昂贵墨镜遮去大半的容颜,好奇道:
“为什么是我?”
詹雄飞很聪明的没问这样做行不行,因为他很清楚,陆政东来头大,也就意味着对其不满的来头不小,蒋思青或者也是人家手中的一个小卒。
“你只要说答应,或不答应。”
蒋思青咄咄逼人道。即便是到了贝湖依然没有改变她处处占据主动的行事风格。
“答应。”
詹雄飞破天荒的对着这个倨傲的女人有了好脾气,呵呵笑着。
蒋思青于是也就飞快的提着她需要詹雄飞去了解的东西,然后道:
“你必须定期向我汇报进度,放心,你肯定是我这辈子最有效回报率的合作伙伴。”
蒋思青冷淡道,
“难怪是留学归来的高材生。”
詹雄飞叼一根烟,神色有些惆怅,缓缓道:“我从小就很羡慕你这种人,一生下来就脑袋瓜灵光,学什么都快。我就不行天生不适合读书,但喜欢有学问的人。找对象女老师必须是大学级别的,或教音乐的,才有那种味道,嗯,我很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特别是聪明的美丽女性。”
这话蒋思青自然听得出其中的意思,断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