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冲问:“这是那个孤儿院的院长说的。”
“是的,滕院长。”
“好吧,然后呢?”
“之后我就觉得事有蹊跷,追着她的几个室友问了好几次,但是她们和飞絮的关系都不是很好所以她们也不知道。之后我去那个聘用了她的那个外企那里,还闹了,但是他们都说不知道,她已经辞职很久了。”华雄鹰说,哽咽了一下。
“那你这些事情搞了多久?”
“大概,大概有几个月,一直到11月份。我在上海去警局报警她的失踪,可是上海的警官说她是回家出的事情应该是由这里处理的。”华雄鹰突然有些愤愤不平,“但是秦海市的警官却是他们也无法受理,我去了她的孤儿院,但是他们说飞絮已经成年了他们没有义务也没有监护权……”
“互相推脱我可以理解,这不是重点。”孟冲打断他的抱怨,“你还去了什么地方么?秦海市的?”
“嗯,没有,我也不知道她在秦海市的生活。她是孤儿,不喜欢谈论自己的家乡。”华雄鹰悲伤一笑,“我过年的时候去辞了我的工作来到这里,就想要找找她而已。”
孟冲沉默了,心里不自觉地又叹一口气。这年头,青年男女都痴情啊,但是这个案子好像根本不能称为案子了,看着这个孤立无援的青年孟冲说不干吧还真有些不够人情的,大过年的,就当开年红了吧。
孟冲还在做心理斗争,华雄鹰又开口了:“我知道这个故事听起来很扯淡,但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我只想找到她知道她好就行。我们分手了,我也不该……”
“停停停!”孟冲又忍不住打断了,看着他,“你要给我一些确实的证据才行,给我你和这个女孩所有的照片,资料还有你收集的东西,等到我来评估。”
华雄鹰愣住,缓缓道:“你肯帮忙了?”
孟冲拿着那个女孩的照片坐下来平视着华雄鹰,道:“你骗我说你一年没有她消息了我就算了,但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不跟别人一样告诉我你能感觉到她肯定出事了呢?”
这个问题真让华雄鹰傻了,他沉默了一分钟左右,道:“我,我不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