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也没有让两人站在密林里等多久,前方的密林里,突然传来三长一短的虫鸣声。
厉飞闻听。撅唇以虫鸣声相合。
“你能确定。来接应我们的苍松卫,那个钱师兄,没有任何问题?”吴辉突然皱眉道。
“你发现了什么?”厉飞一愣,眼睛里闪过一道精芒。
“他被夏昌荣的亲卫跟踪了……咦……”吴辉话说到一半,突地轻“咦”出声。拥有精神力的吴辉,敏锐地发现,正有两位玄师向这边接近,前后相隔三百余米,前面那位发出虫鸣声,应该是厉飞所说的钱师兄,后面那位,鬼鬼祟祟地跟着,穿着天枢宗的服饰。
让吴辉轻咦出声的是。在夏昌荣亲卫身后,又跟了一位离宗守山营的战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到底演得是哪一出?
“怎么了?”吴辉沉吟着,厉飞忍不住传音问道。
“等一会你就知道,咱们先上树避一避。”吴辉说着,悄无声息地耸身跃上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身影掩映在大树浓密地枝荫间。
厉飞无奈,有样学样,藏到吴辉身旁。
也就在两个收敛气息,藏好没有多久,一个身穿苍松卫制式战袍的中年汉子,出现在两人的视线内。
中年汉子迅速来到两人方才所站的位置,再次发出虫鸣,等了一会,并没有得到厉飞的回应,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沉声喝道:“谁?出来!”
“钱都统似乎很紧张?”一个穿着天枢宗制式袍服,年约三十许,一脸和善的青年人,从一棵大树后转出身影来,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