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黄昏时分,天弃部终于出现了。
这是一个集居在大湖南岸的部落,建筑大多是土木结构,与威严的千山城比起来。简直就是个贫民窟,面积倒是挺大的,估摸着,有百余平方公里。
革日山魅阴沉着俏脸,进入部落后,依旧在前策马狂奔。最后勒住缰绳停在了,一座建在湖边的巨大演武场辕门外。
“不好,是革日山魅!革日山鬼……我警…警告你别乱来啊!”
守在辕门处的,是两个手握骨刀的狗头族,看到革日山魅气势汹汹地杀到,一人转身向演武场内狂奔禀报,一人双手握刀,遥指革日山魅,色厉内荏地喝声道。
“让革日石斛出来见我!”革日山魅冷声道。
“队长没空见你,在招待贵客……”狗头族守卫强撑着。
“不想死,就给我滚开……”革日山魅一抖缰绳,跨下通灵的银灰玄骥长嘶,人立而起。
跑了一天一夜,其它三匹玄骥已经浑身大汗,显露出疲态,而银灰玄骥依旧精神抖擞。
人立而起后,银灰玄骥骤然爆发加速,重逾七吨的体重,猛然一冲,狗头族守卫大骇之下,赶忙懒驴打滚,避让一旁,而横拦在辕门口的木栅栏,则被银灰玄骥硬生生撞成碎片四散。
演武场,在吴辉看来,应该称为军营。
黄沙铺地的巨大操场,操场四周,围绕着营房、澡堂、食堂、兽棚、仓库等等。
“这不是山魅大美人吗?咦,大美人看起来心情不佳,谁惹我们的大美女生气了?”
食堂里走出来一群人,为首是一个身披雪狐袍,光着脑袋,只在脑后留着条纤细发辫的青年夸父族。
“这人就是革日石斛?”吴辉扭头向苟河问道。
“是的,周少。”苟河看向革日石斛的眼神中,充满愤恨。
“这家伙看起来家里很有钱啊。”吴辉上上下下打量着足蹬鹿皮战靴,粗壮的脖子上挂着玉器,左耳吊着硕大紫金耳环的革日石斛,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