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背对着门,席地盘坐着一个身披黑色风衣的女子,脑后扎着一条马尾辫,身旁的矮几上,横放着一柄黑鞘长剑,沉静肃杀,像是一个女杀手。
“姐姐?”吴辉还没有来得及有所表示,井兰惊喜地唤出声,快步走向黑衣女子,“姐姐,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井秀,井兰的姐姐,诨号:铁男,很凶悍,在守山营当兵,还没有婆家,老姑娘…...”王晓轻声向吴辉介绍道。
“小鬼头,你又皮痒了!”黑衣女子拍拍井兰的肩膀,扭头过来,露出一张与井兰有七分神似的俏脸,柳叶般的双眉,琼鼻,瓜子脸,长得很秀气,但神色却冷若冰霜,一双秀眸内寒光闪闪。
“哪能啊?呵呵,谁不知道秀姐是我们那条街最出色的玄修,秀姐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六爷身边的亲卫,一旦外放,少说也是个千人营的校尉,是我们那条街,所有人的偶像。”王晓嘻皮笑脸,道出了井秀的身份,这显然是说给吴辉听的。
“没你有前途,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十七爷的左膀右臂。”井秀轻哼一声,目视吴辉,眼睛微眯,淡声道:“听说十七爷很狂妄。”
“混口饭吃,一层弱势群体自我保护的伪装罢了。”吴辉耸耸肩,厚着脸皮盘腿坐到矮几旁,问道:“井秀将军有何指教?”
“把你那件宝器交给我。”井秀淡声道。
“凭什么?”吴辉一愣,虎目中精芒一闪。
“对啊,凭什么?秀姐你也太霸道了,十七爷是蟾宫,秀姐你敢勒索一个蟾宫?你完了,我要向淑姨告状……”王晓怪叫,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井秀狠狠地瞪了一眼,脖子一缩,不敢再说话。
“你真当自己是蟾宫?”井秀冷声道。
“事实如此!难道不是吗?”吴辉一脸无辜地反问。
“锵!”
龙吟声起,矮几上的长剑自动出鞘,漂浮空中,剑尖直指吴辉眉心,遍布玄奥阵纹的剑身上,流水般地青色液态玄元,吞吐如蛇信,锋芒凛冽。
“姐姐……”井兰小脸蛋上变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