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被逗的眉花眼笑的:“连大哥,你这嘴甜的,还说自己闷呢。要是你闷,那我还真没遇到过不闷的男人呢。”
“也就在你面前这样。”
舒语脸红红的,不好意思再接下去。
接下来的一段路,俩人都没说话,不过,时不时的透过反光镜看一眼。再迅速把眼神闪开,竟有那么一点点恋爱的感觉了。
在这种时候,时间就会显得特别短。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兴民旅馆,就是舒语说的离学校不远的小旅馆。
连多兴随她进去办入住手续,旅馆的房间不大。但是干净整洁,订单被罩枕套都洗的雪白,唯一不方便的是,卫生间在走廓的头上。
犹豫一下,连多兴把舒语拉到一边:“小舒,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有些唐突,但是。我真的觉得你住在这儿不合适。
晚上去卫生间不方便是一方面,再者,万一赶上用水高峰,可能都排不上队,再者,这儿离你们学校很近,没准就遇上熟人。
这要是真被撞破了,你以后还怎么在单位待下去?我呢,在延水路上有一套房子,套二厅的,不大,但是什么都有。
你放心,你在那儿住的这几天,我不在家住,一会你给我列一列你爱吃的东西,我帮你买好了放到冰箱里,这样比住在旅馆方便很多,对不对?”
“这……”舒语很迟疑,她也觉得住到连多兴那儿比住在这儿要方便,但是,俩人才刚刚捅破那层纸,情份好像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不要犹豫了,走吧。”连多兴边说边扯着她往外走,她便不好意思的冲一直瞄着他俩偷笑的老板和老板娘道歉:“张哥,于姐,不好意思,我不住了。”
“行行行,不住就不住,正好我房间还紧张。”老板娘痛快的挥挥手,“小舒,吃喜糖的时候可别忘了我和你张哥。”
“等等。”舒语从连多兴手里挣脱出来,三两步走到老板老板娘跟前,叮嘱了一番,俩人就无奈的笑,“你都多大了,谈个恋爱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的吗?”
“不是这个的问题,你们看我的脸,不小心伤了,要是被单位的人知道,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呢,就是因为信得过你们,我原本才打算住过来的,可别给我说漏了嘴,你们要是说漏了,以后可就再也见不着我了。”
老板娘便冲她挥挥手:“好好好,多大的事儿啊,让你说的像要出人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