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不是您杞人忧天了?感情的事儿,不是权势可以勉强的,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年代了。”
“既然这样,你又在怕什么?”
“我没怕。”夜轩笑起来,“我只是不希望您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也不希望,大家为此损耗一些无谓的精力。
例如,您利用夏映如去做一些小动作,却瞒着她的家人,例如,您以自己的儿子做饵,却没征得儿子的同意。
其实,您所做的一切,最终不会有什么后果,我完全可以不管不顾,等着您自己碰壁的。
可是,思来想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所以,我觉得我有义务在事情没往坏的方向发展的时候,来个良谏。
当然,听得进去听不进去,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但,该尽的力只要尽到了,我就问心无愧。”
“你的意思是,你在救我?”钱副主席呵呵笑了起来,“小夜,你好象太自信了,看来,这些年的顺风顺水,让你太膨胀了。”
“瞧,您对我是一肚子意见,以您的位置来说,面对我这样的小辈时,应该不会用这种语气才对。”夜轩笑着起身,“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具体怎么做,您自己权衡着来。”
走到门口,夜轩又回过头来,“钱副主席,我敬您,才会来这一趟,或者,我的语气,我的态度不算好,但是,我的出发点绝对是好的,相信,您能分辨得出来。”
话音落下,人已经闪了出去。
钱副主席眉头拧的死紧。
没错,俩人这一番听着无关紧要的对话,却是真正击在他的要害之处。
用儿子联姻,他并未征得儿子的同意,换言之,儿子应该是知道的,但儿子一直没和他说什么,深知儿子脾气的他清楚,也许。他会因为这件事儿,和儿子的关系变的更糟糕。
儿子,是他的老来子,是他妻子的心头肉,若是他一意孤行,可能真的会变成孤家寡人。
可如果不这样做,他的担心……
夜家和温家实在是强大的让他害怕,偏偏他的意见又未引起其他几位的重视。权力不能把持于一个利益团体,是他的坚持。
不管这个团体是不是正义的,都不能过于强大到不受控制。
或者,在这事儿上他有些失了身份。有些小卑鄙,可他的出发点,为了国家的将来……
“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