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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宿舍。
严寒坐在床上整理自己的一堆奖牌,景锋忍不住道:“严寒,你取得的奖牌可真不少,说真的,我觉得你有这样的成绩,不做运动员可惜了。”
严寒叹一声:“取得再多奖牌,若没有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景锋安慰的拍拍严寒:“不做运动员也好,老了一身的伤病也是很痛苦的。”
“做军人,象咱们现在这个训练法,老了估计也是一身伤病,要是中途退了伍,和运动员也没什么差别。”
景锋叹一声:“严寒,我觉得你哪方面都好,就是略有些偏激,这对你将来的发展不好。”
“我只是要一个公正而已,这也算偏激吗?”严寒一脸的不服气。
景锋摇摇头,不再说话。
战豪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严寒床尾柜上摆的满满的奖牌,遂道:“严寒,奖牌不要摆在外面,收纳到箱子里吧。”
“为什么?”严寒梗着脖子问道。
战豪皱皱眉头:“军训期间,学员不得将与军训无关的任何物品摆在外面,这个你应该清楚的。”
“是吗?”严寒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笑容:“那你,又是怎么做的?”
“我?”战豪愣了愣:“我那儿有摆什么吗?”
“针盒针包药箱,难道这些是军训时必须的吗?”
武泽天晃了过来:“严寒,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战豪的这些东西是为了应急为学员服务的,这和你的奖牌是一回事吗?”
严寒“哧“一声:“学员队有随队的医生,需要他应急吗?难道他这不是在故意显摆他是世家的出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