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请二奶奶和老太君做主!”凌雁忙再次跪下,并不选哪一个却把老太君稍带上了。
若溪听了心里冷笑,看来她到底是不能相信自己对她的安排。而今天房贵妾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呢?自打出了私关院门之事,若溪便命桂园等人注意凌雁的动向。可惜老太君把她禁足,她始终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不曾出来。直到那日早上,林宜宣要把她配人,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若溪竟然发现她去找了梁姨娘,可今日跳出来的偏生是房贵妾。她把凌雁收到自己娘家去,是怕她出什么秘辛,还是纯粹像她得那般呢?这其中是否有错综复杂的关系呢?若溪突然觉得侯府的情况太复杂,竟有种看不透的感觉。往后每行一步自己都要多加小心,免得被人算计了去还不知道!
“老太君帮着舀个主意吧。”若溪笑了,“凌雁到底是姑娘家,脸皮子薄。”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此乃人伦。这丫头也在我身边待了几年,我就帮她选个好婆家!”老太君笑呵呵的着,“虽二小子挑的人错不了,可毕竟谁都没见过,不知道长成什么模样人品到底如何。倒是房家老小来过几次,我瞧着他长得机灵周正又是亲戚,再加上心里有凌雁,对她差不了!”
“老太君得极是,我兄弟听见了不知道要怎么欢喜呢!我这就派人去送消息,他正巴巴等着呢。”房贵妾顿时眉眼带笑,催促着凌雁给老太君磕头谢恩。
凌雁忙磕头,脸上虽带着羞涩可眉眼间却有一股喜色,看样子心里是十分愿意的。若溪早就猜到了她的结局,不由得在心里叹口气,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又成了男人的妾室。
“今个儿真是高兴,做了一件大善事。”老太君心情很好,笑着对凌雁,“你这丫头嫁过去之后要紧守本分,切不可丢了咱们侯府的脸面。”着吩咐胡嬷嬷取二十两银子和两套新衣服来,算是给她压箱底了。
众人见老太君开赏也纷纷解囊,自然要比老太君的略逊一筹。一番下来,凌雁倒是收获颇丰,千恩万谢的带着赏银等物走了。
房贵妾那边派去的人回来,是下晚房家就过来抬人,不过是纳妾也没有什么仪式。等到下晚,房家果然派了一顶小轿,两个婆子来。凌雁穿戴簇新的衣服,戴着金银首饰过来给若溪磕头。
若溪见状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对付你,因为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去费脑筋。从头到尾你都是一个被人傻傻利用的棋子,如今你进了大户人家做妾室,慢慢就会明白这其中的猫腻了。路是你自己选的,我只能祝你幸福!”
“多谢二奶奶!”她的语气冷淡疏离,既然马上就要出这个院子,她自然是不用再装孙子。行完礼,她不等若溪让她平身便直挺挺站起来。旁边的青玉见状想要斥责,若溪却朝她使了个眼色制止了。
凌雁穿着粉红色的新衣裳,挺胸抬头的出了屋子。青玉气不过,追到门口朝着她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轻骂道:“什么玩意?以为成了人家的姨娘就了不起了?有她哭的时候!”她这个包打听可是已经打听到了房家小少爷的事情。
若溪见状不由得无奈的笑了一下,把她召唤回来道:“她自以为嫁了个金龟婿,却不知已经掉进苦水里,你还这般生气做什么?”
“奶奶,那个房少爷可是有名的风流浪荡。京都有些名气的妓院一听他的大名都知道,府里的妻妾一大群,身边的丫头还不放过。凌雁那贱蹄子是被银子迷花了眼,她还自以为倾国倾城,房家少爷能待她不同?就她那点笨心眼,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被人修理的服服帖帖,她还以为谁都像奶奶这般心善好性!”青玉气得鼓鼓,噼里啪啦了一大堆。
旁边的鸀萼听了笑着道:“你一个姑娘家话也没个遮拦,什么妓院不妓院的!奶奶仁至义尽问心无愧,往后她是死是活于咱们无干。她是个没福气的,张家胡同卖面茶的小老板确实是个好人,况且没有公婆侍候,嫁过去就当家还舒心。要不你考虑考虑,让奶奶给你做主?”
“呸!你嫁了人就能口无遮拦,我就不行了?”青玉恼了,满脸是绯红,“我命里犯白虎,要过了十八才能找婆家呢。”罢一挑帘子跑了出去。
若溪听见笑了起来,“当年我胡诌的事她还记得,竟当了真!”
这功夫小丫头进来回禀,是宜宣派人回来告诉,中午就不回来用饭了铺子里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