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少,我二马路刚子,彪哥说你出事了,我们这些做叔叔的来看看你,你别想不开,砍人的话跟叔吱一声,管用。”走出来一个胳膊刺着两只**的大汉。
其他人也站出来介绍自己,无非是给彪哥一个面子,毕竟彪哥已经好久没吹哨子喊人了。
李博的病很奇怪,即便是医大一院的教授都治不好,最后诊断为心理疾病,要不是李博他妈妈阻止医生把李博搬到心理科,李博早就被精神病院的人拉走了。
说李博他妈妈,他妈妈就到,病房门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肥胖妇女提着煲的汤走进来,看到李彪后顿时尖叫一声。
“好啊你个三肥子,你怎么才来看儿子,是不是和那个骚狐狸睡了,啊,你说啊!”妇女把煲的汤放好,伸出十根手指,染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甲照着李彪的脸划去。
“你可行了,闹什么闹,再闹能让儿子的病好啊?”李彪一甩胳膊把媳妇推到一边。
李彪媳妇立马不乐意了,坐地上开哭,两只肥大的手掌拍着瓷砖哭道:“哎呀吗呀,你个三肥子,不顾家也就算了,儿子让人家打了你都不帮忙,这辈子我是看错你了!”
手下们把脸瞥向窗外,不敢管彪哥家的私事儿。
忽的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急匆匆走进来一位二十**岁的小少-妇,小少-妇挎着包包,脸上抹着浓厚的艳妆,穿着小短裙,踏着小蛮靴,都是昂贵的a货。
一进来就说道:“彪哥哥,听说博博让人家打了,怎么样,伤得重么,要不要去首都看一看?”
李彪手下们捂着脸,心里暗说:“完了,正房跟二房遇到一起,肯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你个骚狐狸竟然还敢来看我儿子,老娘今天非得整死你!”坐地上哭的李彪媳妇爬起来,噌的一声和李彪的小媳妇扭打在一起。
李彪脸色阴沉着,看了看李博,随即起身招手,带着小弟们离开。
……
另一边,高峰把事情安排好,贾二也很快的做到了,碰到几名混得不错的小混混,把事情一说,他们一听是年级主任让打的人,这可是一个贴近关系的好机会啊,所以二话没说,立马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