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真希望,没能遇见你们。”韩彬五指突然合拢,重重抓在桌面,眼中满是痛苦,感觉胸口处一阵**且疼痛。“服役期间,遇见你们。果真很痛。”
沉重后悔的懊恼,韩彬手掌青筋毕现,手臂的衣服鼓得饱胀,有种爆开的趋势,而抓在桌面的手指微曲,指尖几yu插进木板中。
惊人的爆发力,在韩彬重新回来的这一段时间里。从来没有人见过。
“痛,确实。”宋河范轻松一笑,装着很随意的样子,可他的拳头却狠狠地砸在墙壁,呵呵笑道。“忧郁男,我希望下次不会再听到你这样莫名的感伤。”
“不然,我会杀了你……这个混蛋。”昂起脑袋,重重地喘着粗气,宋河范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是么?”韩彬右手突然捂着双眼,惨然一笑。笑容显得很孤寂,而且还带着莫名的伤痛。
“没错。因为我是黑心棉。”宋河范很肯定地回答。
“黑心棉,有时候我觉得,好像我的每一份经历,都充满着伤痛。这样沉重的感受,我是不是该庆幸。”缓慢地讲述,韩彬神情显得很平静。“庆幸……我为何有勇气活到现在。”
越是平静的表情,就越是充满痛苦。就像波澜不惊的湖面,水面下其实一片汹涌暗流。
韩彬就是一个喜欢用着平静的心态,来讲述某些不平常的事情。这样看来,别人就仿佛听不出他的伤痛。
“你想太多了,忧郁男。”宋河范摇了摇头,同情地说道。“我不知道你的经历有多奇葩,也不知道你的思想有多压抑,但尽管这样,你现在仍是活着。”
“活在当下,你以前不就是经常这么说的么。说到底,讲些有内涵的句子,我还是比不上你。”
同情,宋河范此时只能用着这样的一种心情来劝慰韩彬。因为他了解不到那份痛苦,无法感同身受。
而宋河范、杨小允,还有那么几个人知道——韩彬一直活得很痛苦。
就像韩彬自嘲地讲着,他的每一份特殊的经历都充满了伤痛,而他们却不知道,韩彬的经历究竟有多奇葩。
“或者吧!”久久之后,韩彬一字一顿地应道。他就像一个能轻易引导别人内心烦躁与痛苦的导师,却永远解脱不了自己。
这样显得有点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