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期待父汗将萧鹤年绳之以法的曼陀罗,亲眼望着两个多年老朋友喝完奶茶谈笑出帐,她眼中星光瞬间暗澹。
仿佛有个声音在头顶笑说,你父汗确实曾对你惋惜过,为你改变过,可你不过就是个小小公主,如何比得上那称霸天下的丰功伟业?
可是,“没有驸马,我做什么公主?”她本来就对这个蒙古军甚至对亲族都没什么归属感,父汗这唯一的精神支柱也坍塌后,她的心早就跟随失踪多时的林陌飘然而空。
眼泪夺眶之前,身体先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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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汗,姐姐和萧鹤年的恩怨,可是真的?父汗容得下萧鹤年,反而赶走姐姐?”以讹传讹,拖雷听见只言片语,心急赶来给姐姐鸣冤。
“混账!”成吉思汗正为女儿的得而复失焦灼,就看见幼子也一样不懂事,震怒,“听闻你近日一有闲暇就会帮她在周边寻找林陌,可是真的?!”
“父汗……”拖雷这才意识到自己是道听途说。
“我军还未完全脱困,独孤清绝如影随形,你们,恨不得暴露行踪!”史无前例,他将拖雷轰出帐外。
一动怒,身上旧伤差点裂,头晕目眩站不稳。
“父汗息怒,身体要紧……”窝阔台连忙搀扶,并帮拖雷劝和,“弟弟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其实……萧鹤年与父汗有私仇,会是真心实意地帮您?他背后的辽帝,到底有何企图?难免引人猜测……”
“不必猜。我信他。”成吉思汗平复心情。
“这倒是,儿也信父汗的一呼百应。”窝阔台笑着说。
成吉思汗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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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四子。因为血统问题,长子次子常年不和,水火不容,自然也都令他厌恶。
他对幼子拖雷的喜爱,远远高过三子窝阔台。蒙古族一贯也是把家业传给幼子。
谁知这场西夏之战,拖雷暴露出一系列弱点和硬伤。虽然说拖雷战斗时骁勇得不像一个十五岁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