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金军高手们不论是把回海的以一敌五、或完颜赛不与余大叔的单打独斗、或完颜赛不把回海合力的以二敌八,全部战绩都是不败,前期靠把回海骁勇,后期则全托了完颜赛不的福。
“降不降,服不服!?”战得久了,山顶上就剩完颜赛不还精力充沛,稳重的他还未说话,完颜璘先代他意气风发。
瞧见五胞胎、余大叔等人接二连三败下阵,孙琦吴赟苦于都有对手抽不开身,竟眼睁睁望着他们一个个都是性命之忧;余玠那小子却死撑在那里语气暴躁,居然是双手并用着负隅顽抗:“就不降!就不服!”完颜赛不本来不想欺负孩童,但因为想打五胞胎和余大叔而不得不对他出杀招,一声巨响,厚重刀光瞬即笼罩了余玠……
危难关头,却有两个男子各自一声大喝,一人劈开一个他们面前的强敌,随后奋不顾身朝余玠这边冲,也不管自己背后有未被各自的强敌追赶,他们一个是怒发冲冠大汉一个是从容带笑剑侠:“小兄弟,有前途!”“穿插着三打三,如何?”
“咦,这不是……”孙琦余光扫及忽而愣住,换往常,这两人应该都能和完颜赛不平手,他们一个是越野山寨的旧部肖忆,一个是祁连山的老臣蓝扬,前不久皆受林陌之害身负重伤退居二线,这几天正是休整于叶碾城的神机营里,原来他们并没有闲着,随曾嵘一起来了。
“好啊!”余玠看到肖蓝二人一左一右上前帮自己格挡开了完颜赛不这致命一击,绝处逢生不由得眼前一亮;擦身错过时他也听懂了蓝扬所述的打法,应言以双刀左右开弓架开那两个对他俩追杀的强敌,虽然艰难地只挡下小半力道,却给他俩的重新回防争取了时机;随着他们再交错到自己身侧打原敌,余玠意识到完颜赛不又向这里追斩了一刀,当即变换身形迅速往自己的回路砍去。余肖蓝三个人就这般背后相托了几次,终于稳住阵脚与完颜赛不和那两个大内高手持衡。
虽实力相加不敌,却好在默契备至:蓝扬是祁连山出身,精通各种阵法,指挥若定,变化无穷;肖忆虽是个粗豪之人,却经历过被向清风训练叠阵,所以刚好听得懂蓝扬的每句有关阵法的叙述;令他们惊喜的则是这个余玠,小小年纪,竟也通透。
“这小子的身手,上擂台能博满堂喝彩。”蓝扬不吝称赞,想起昔年云雾山比武的谈笑风生。
“哈哈哈,早说他很有前途!”肖忆也不禁回忆起榆中上梁的一场场硝烟弥漫。
无论过去、现在、未来,都是人才济济。
可惜无论过去、现在,金军都水泄不通……
终究虎落平阳,终究初露锋芒,终究敌众我寡,以三打三本来就不占优势的肖、蓝、余三个,最终还是被那个气力恢复到全场最佳的不速之客完颜璘打破平衡,继而遭金人们各个击破、逐一飞散开去。至此,完颜璘仍带着为金军立威的初衷,却不再是一开始由他独身造势的想法,而是彻头彻尾的狐假虎威——当然了,为人厚道的完颜赛不,并不介意被人假手于他。
又过半晌,越战越疲的孙琦吴赟等人也尽数战败。他们全由着大内高手们驱逐到核心来,和这边的五胞胎、余大叔、蓝扬等人一样,伤伤残残倒了一大片。这情景,自诩强者的多半要死,躲进洞窟里的那些弱者自然悉数受累。
祸不单行的是,看似战力最高的肖忆才刚说一句“我来抵着你们先逃”便旧伤复发,一口血吐出来摇摇欲倒,遭到完颜璘飞旋一脚、踢翻过去伤上加伤。吴赟不由得大惊失色:“肖当家的!”冒死将他扶起时发现他已然昏死过去,孙琦赶紧和吴赟一起给他运气,所幸他俩都是外伤,经得起内气的拆东墙补西墙。
然而,还能活多久?短短一夜,竟又陷入绝境,虽然此刻的他们不再像昨夜那般迷惘,可欣慰之余总觉得有太多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