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左右几名比蒙战士做掩护,杀敌颇多且**着上身的刘裕一直没有受到大的伤害,当然一些破皮流血之内的小伤还是不可避免。
这会这家伙头发上、耳朵上、额头上、眼帘上、前胸后背到处都是鲜红的血液,一眼望去就像是个由鲜血的铸就的猛兽一般。
当然这血还是以法诺德士兵的居多,刘裕自己的比蒙血液之占很少的一部分。试想要是他自己的血流这么多估计早被撂倒了,哪还有机会四处杀戮。
不过四周的法诺德士兵一见刘裕这个样子,胆小的心里就不自觉的生了几分退意,倒是让刘裕在无形中占了点便宜。
“唔!唔!唔!....”
“什么!...”刚一剑逼退两名法诺德士兵的刘裕心中一震,三声急促的兽族军号代表着全军撤退的命令,此令一下任何士兵都必须停止战斗全面后撤。
“唔!唔!唔!.....”似乎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兽族第二遍撤退的军号声很快响起。
“撤!”再一剑挥退几名想要上前围攻的法诺德士兵,刘裕大手一挥向身边几名比蒙战士、半人马战士下了后撤的命令。
军令如山,尽管心中一万个不愿意刘裕还是果断选择了执行军令。
刘裕左右的半人马战士、比蒙战士也都明白都理解刚刚军号声中所传达的命令,又有刘裕这个指挥官带头自然不再迟疑,开始相互掩护向后退去。
其中杀得最深入的刘裕做为长官自然最后一个退去,在他的身边五名半人马战士和四名比蒙战士紧紧将其左右护住,防止法诺德士兵趁机反扑。
而那一队正被刘裕及部下杀得手忙脚乱的法诺德士兵见敌人主动后撤却没敢贸然追击,几个呼吸的时间两队士兵之间就拉出来一个三四箭的空地。
但很快追不追击就由不得刘裕面前这一队法诺德士兵了。
“进攻!”
“进攻!”在这一个法诺德士兵方阵后方,一个重新结成的、足有数百名士兵的步兵方阵,在几名低级军官的指挥下如同推土机一般缓缓前进,逼得处在他们前面的这一队法诺德士兵不得不向刘裕他们追击。
“你妈的!老子都退了,你们还敢来!”一见对方主动追击,正带着部下缓缓向后退去的刘裕身边的战士都是摩拳擦掌,脚下后退的步伐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