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罗二反手亮出一枚手榴弹,在糯木惊恐的叫喊声中,大拇指挑飞了保险销,随手砸向窗户;碰,遮雨板被急速的手榴弹,洞开了一个窟窿,手榴弹飞出了大屋。
罗二这一手,彻底断绝了糯木的心思,他知道,自己弯腰捡枪,估计还没伸手,脑袋就被砸碎了。
“崩,呲”,屋外一声轻微的爆炸声,随后传来橘红色的闪光,这是一枚信号指示弹,冒出了股股亮光。
着呆立的糯木,罗二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点起一根雪茄,开始喷吐烟雾♀里,没有糯木的召唤,他那几个婆娘也不敢过来,后屋里也渐渐平息下来。
远处的小山上,等候多时的王炳钱,见村里的信号,拉着伊万就往山下跑;萧子同被留下守机枪了,00米的距离,正是机枪的压制范围。
当俩人走进村里,四下寂静的草屋,还有那篝火、信号弹,让他俩身上阵阵寒颤,紧跑着冲向糯木的大屋。
有了王炳钱和伊万两个翻译,糯木痛快地交出了自己库房的钥匙,他现在只求活命,其他的不是问题。
“可以,我不杀你,”罗二一摆手,王炳钱和伊万拎着****,在一片哭喊声中,抢走了糯木多年的积蓄。
当一叠叠美金堆在脚下,还有大袋的海洛因,这些东西,让糯木肉疼地直哆嗦,阴狠的眼睛不时扫过伊万;要不是这个该死的伊万,老子如何能碰上黑吃黑的老手。
罗二的安稳的神色,就知道他擅长这个。
伊万也是人精,见势暗退一步,避开了糯木的眼神,任由罗二和王炳钱打扫地上的缴获。他只要保管好自己的皮箱就成。
将近六十公斤的海洛因,八十万绿油油的钞票,舒缓了罗二的郁闷,起身,坐在椅子上;王炳钱拎着枪,站在了罗二身后。
还没坐稳,伊万身后的婆娘里,一个憔悴的姑娘,直直扑了过来,一把抢过了伊万手里的枪,在伊万慌乱的叫骂声中,啪啪,几枪打在了糯木身上。
饶是糯木再健壮强悍,近距离的子弹,也全数打进了肚子里;惨叫一声,糯木倒在了血泊里,不住地抽搐着,眼着活不成了。
“你干什么?”暴怒的伊万,劈手抢过****,放下皮箱,一把按住了偷袭的姑娘,他的眼角里,却闪过一丝轻松。
不用伊万强按,这个脸色绝望的姑娘,普通一声,冲着罗二就跪了下来,双手合什,嘴里低声地念叨。
又是泰语,冷眼旁观的罗二,尴尬地一瞪伊万,“胖子,把她扶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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