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等候的王猛,也带着一众汉子,开始卸货。
“罗,这是怎么回事?”不解的凯利,刚一见面,就指着远处的灯光,询问罗二。
“人民军码头管理处,没见过交税?”没声好气地,罗二上了船,身后张卓文,也是一脸怪异地跟在后面。
耸耸肩,把手里的货物清单,交给了码头上的王林,凯利也转身上了船,他可不想和人民军离得太近,以免误伤。
没有丝毫耽搁,一个小时后,卸空了货物的机帆船,轻松地掉头,在引水员的指示下,出了港湾,向北面的礁石群驶去;那片不起眼的礁石,成了进港货船的标识点,也是引水员上下船的地点。
当少了一支胳膊的渔民,跳上几乎被淹没的礁石上,和等待的小船汇合后,机帆船加大了马力,快速向南驶去。
船长室里,罗二和凯利轻声交谈着,张卓文警惕地站在过道里,来回巡视着。
“那个伊万有什么生意找我?”罗二还是很奇怪,北极熊一般是不肯吃亏的主,竟然能忍这么上时间,也算是有城府了。
“还有什么好事,十有**是想去金三角了,”凯利不以为然地点上雪茄,开始喷吐烟雾。
“你们不是和苏联人不对付吗?就着他们搞事?”罗二不相信。
“他是商人,只要是把毒品往他们国内运,我们不管,”凯利的话,让罗二听着一阵恶寒。
“有时候,为了省麻烦,我们会从他的手里拿点货。”凯利目光隐晦地着圆形的舷窗,“国家之间的事很复杂,敌人在特定的时候,也会成为临时的朋友。”
“最关键的是,咱们商德公司能有什么好处,”凯利精神一振,“他北极熊吃肉,咱们也得喝汤。”
罗二无语,什么时候,你凯利也把那个公司当回事了;凯利的心事他不清楚,但在码头上,凯利扫过人民军战士的眼神,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眼神恶狼般的凶狠,就仿佛扑向肥肉的苍蝇,哪里还忍得住;烦躁的罗二,躺在窄小的硬床上,合上了双眼。
传说果然是不假,军统、情报局,等等,不论是什么特务组织,一旦踏进去,再怎么变幻身份,也跳不出那个牢笼,骨子里的烙印,完全扭曲了本身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