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的罗二,只能施展原始手段,把彪悍的玛丽,三十分钟彻底战败,也让房间里多了些靡靡的味道。
穿上睡衣,抱着玛丽,在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还是每有见玛丽要睡觉的意思,罗二投降了。
“哗啦”,一把拉开宽大的窗户,罗二向长崎市的夜空,“玛丽,你不知道,我在战场上,要不是朴姬善的救护,已经死了两次了,都是差点的事。”
听着罗二絮絮叨叨的讲述,玛丽原先迷茫的眼神,逐渐清亮,恢复了以前的神采;说实话,登机前拿到的情报,让她都有了直接回国的念头。
好在,心里的愤懑,让她觉得还是见上罗二一面,孩子的父亲,不能说不见就不见;摸着罗二身上累累伤疤,玛丽像个无助的小孩,哽咽着不能自己。
“我们罗家就我一根苗,还指望我开枝散叶呢,你和朴姬善是两个世界的人,也是见不上的。”说着说着,罗二开始胡说起来,把好容易感动的玛丽,恼的又象夜猫一样在怀里扭动。
“两个世界怎么啦,你还想要几个老婆?”不依不饶的玛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就象是在撒娇。
“咦?那是什么?”罗二一指窗外,三百米外的一栋二层楼,楼下徘徊的几个警察,引起了他的注意。
要知道,罗二可是坐在三层楼的房间里,下面的灯光那是一眼就清了。
伸着脖子了,“日本长崎银行,这里唯一的银行,”随即,玛丽发现,罗二是在转移话题,有开始纠缠起罗二来,非得要他说清楚。
“好啦,好啦,我的好老婆,咱们再要一个孩子吧,”随手关上窗户,罗二张开大嘴,轻咬在那***如雪的脖颈上,再次让玛丽沉浸在炙热的战火中。
这次,不留余地的罗二,杀得玛丽昏天暗地,没了思考两个世界的劲头。
夜里三点,轻轻挣开玛丽藕白的胳膊,罗二起身,站在大开的窗户前,任由冷风吹佛精赤的上身,“啪”,点上一根雪茄,把嘴里淡淡的烟雾,徐徐喷出。
“马无夜草不肥,小日本孙子,老子先收点利息,以后替你们做做好事吧。”低低一声,眼里精芒闪现,再向熟睡的玛丽,禁不住哀叹一声,这老婆也太厉害了,简直把人给榨干了。
换上一身作战服,罗二悄悄出门;门无声地关上,熟睡的玛丽,也睁开了眼睛,“马无夜草不肥?什么意思,回去好好查查字典。”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玛丽喃喃自语。
至于罗二要去干什么,她不管,个人空间是相互的,把心留住就行了。
站在黑暗的走廊里,罗二轻轻咳了一声,隔壁的房门打开了,毫无睡意的老董,冲着罗二直伸大拇指。对于罗二的换装,他是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