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城,你说打伤你们的,是丹殿的镇守长老?”
画龙殿上,一个灰袍中年皱着眉头,看着跪倒在殿中伤痕累累的汝城,眼中闪烁着疑惑之光。但他的神情却波澜不惊,并无什么情绪。
其他几人也都流露出注意之色,尤其是原本懒洋洋倚靠在龙椅之上的那位锦袍中年男子,闻言终于睁开了那对半闭的眼睛。
“嗯,这个属下也无法确定……”
汝城的低垂的脸上,掠过一抹狠戾之色。让你小子狂,这一次必须让你知道得罪我汝城的下场。
“屁话,你一个外府副管事居然无法确定对方身份就回来报告,要你何用!”
另一边一位脸色超级黑的老者勃然大怒,差点儿摔杯子,胡子都快吹起来了。咆哮声让汝城的心肝儿都乱跳,这老家伙别发疯,不然真有可能打死人。
“晨风兄,你别激动,汝城做了这么多年,不至于这么不清楚!”
另一个灰袍老者见汝城被骂,脸色也不好看,劝了一句,又对汝城说道:“不要支支吾吾的,我们没时间听你耍小心眼!把知道的从实说来,怎么做,我们会自己判断,不必想要影响我们!”
汝城闻言一震,心中欲哭无泪,还是这个老家伙最了解他啊。这么多年下来,几乎只要汝城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所以才导致汝城这些年来始终无法升上高位。偏偏这个老者就是汝城的舅舅,根本无法与他对抗。
而那老家伙也纠结得很,他根本不喜欢汝城,尤其是莫琳那件事让他几乎都要把汝城杀了。可是他妹妹却极其护短,所以他一方面想汝城长进,一方面又看他不顺眼,实在是太难受。因而平常根本不见他,今天实在是没办法,才破例出现。
“是,捡紧要的说!”
那名沉稳的中年也说道。
“是!”
汝城苦着脸,他并不笨,知道既然他们都这么没耐性,自己还是不要玩花样的好,只好简单说了说这次谷家之行。着重渲染了叶欢号召天下术士过谷家的宣言,突出对驯龙谷的威胁。只是他越说,却发现整个大殿越沉默,直到后来他慢慢停下了陈述,发现大殿上还是一片沉寂,不由大奇。
“你是说,那位……青年拿出的令牌是玄晶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