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应该知道什么是对,什么人才是最重要的!”
白小狐的话让奎宿实在是大吃一惊,看着白小狐一双眼睛也是幽邃深渊。
什么时候白小狐变得这样的冷酷无情。
“小……”奎宿还想说,但是白小狐却是转脸看着奎宿:“奎宿,当初你在洛辰兮的手下时不也是这样想杀谁就杀谁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心慈手软?”
看着白小狐的眼睛,奎宿知道白小狐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那你为什么还愿意……”
“愿意什么,愿意让你留在这里吗?”白小狐轻笑:“大家都是有目的的,有私心就有合作的可能,你觉得呢。我们只是互相帮助罢了。”
“小狐,你是这样看的?”奎宿觉得心好痛,那种无法呼吸的疼。
“那你觉得呢?”白小狐反问道,然后并没有继续和奎宿说话,走到白小舞的面前,大力的拽起白小舞:“走吧,他有他的去处。”
奎宿不知道白小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但是看着她那张冰冷的面孔,听着那无情的话语,从来没有过的疼。
一直以为自己是没心的。
白展元看着白小狐一只手将白小舞拽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溟天看着白展元,再看看白小舞,转脸说道:“是我欠你的,好好善待白小舞……”
白展元冷笑:“我的女儿由我说的算!”
“是不是我死了,小舞就没事了?”溟天说这样的话很轻,轻的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于己无关一般。
但是即使这样还是被白小舞给听见了:“溟天,你不可以!”
白展元一听,立刻一掌挥过去,白小舞的脸上又是肿起来。
“不要!”溟天见状,立刻大喊,但是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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