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傻女人,为什么要一个人走得那么辛苦?
“别再说了……再说我真的要哭了。”苏情情强忍疼痛,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真的可以冲淡一切的,伤痛淡了,心就不会痛了。
“骂吧,想哭就放声大哭……为什么要忍着,这样不是更累吗?”陈晓韵搂着她的肩膀,一手拍着她的背。
哭吧,不用自己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很多人都说,自己伤心的时候,只有自己才能够安慰自己,亲人朋友只能越安慰伤口就越痛。
苏情情就是这样,陈晓韵这么一说,她真的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苏洛走过来,三个人,抱成一团,伤心哭泣。
钟辉回到公司,进入电梯,电梯有一名黑衣人。
“那边还顺利吗?”钟辉冷若阎罗,阴森可怕。
“回爷,一切都顺利,您要不要到实验室去看一看?”黑衣人说。
钟辉冷若冰霜,面无表情,抬眸冷冷地看着电梯的数字,然后伸手,按了另一个数字。
钟辉穿上净化服,戴上口罩和手套,坚固的门刚打开,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
实验室宽大,墙壁四周,摆放大小各一的架子,架子上面,摆放着小白鼠、毒蛇、蝎子。更恶心的是,在左边的桌子上,躺着被解剖的婴儿、青年人、老年人……
这些人已经没生命,内脏已经被拿出,但是他们的尸体也不会发臭,也不会腐烂。
“爷,成功了。”一名穿着白色净化服的男人来到钟辉的面前,把成功的实验品端到钟辉的眼前。
小托盘里,是两粒闪着白色的球体,晶莹剔透,只有手指大小,放眼看去,跟平时看到的珍珠没什么两样。
面对这两颗珍珠,钟辉非常满意,只有成功,一切计划都在他的掌握当中。
钟辉来到那三俱尸体身边,就好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所有人都不敢上前打扰他。
“拿来。”钟辉伸手,白衣人从托盘拿起一颗“珍珠”放到钟辉的掌上,钟辉拿在手上把玩好一会儿,然后喂进一俱完好的尸体的嘴里,不是尸体,是刚被抓回来打晕的男人。
然后,再从另一个白衣人的手里拿过只有两根手指大的遥控器,约过几分钟,他按了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