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来是想要和你算一笔账,我那不成器的孙女,年少无知,被你拐骗,你说说这笔账怎么算?”
“这算什么?想要震慑我?”
盘十方目光闪动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收敛了脸上的惊讶之se,面se如常的反问道:“前辈说笑了,我与凌珊不过是朋友。何来拐骗一说?”
南宫世雄坐了下来。目光之中南明离火跳动,盯在盘十方身上,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还敢狡辩?你难道以为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了和我孙女关系这件事我会不知道?”
盘十方皱了皱眉:“前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那天的话语也不过是为了给凌珊解围。权宜之计而已。”
“嘿嘿。好一个权宜之计,你可知你的插手不但破坏了我南宫世家与太阳宗的关系,更是毁了我孙女的清白。你说这笔账我该不该跟你算。恐怕我以此理由收拾了你。你通玄宗的掌教也没话说。”
南宫世雄面se一沉,手指敲击着椅子扶手,身上的强烈威压更是如同山岳一般,压迫向盘十方。隐隐有种仗势欺人的味道。
“哈哈哈……,前辈今天恐怕并不是为了凌珊讨还公道,有什么话就直说,这样玩捉迷藏,以势压人,未免就有失前辈风度了,如果前辈真的要对付我又何必跟我这么多废话。”
盘十方哈哈一笑,体内大梵浮屠一震,将南宫世雄凝聚起来的压迫气势好像气球一般戳破。瞬间就从气势上的不利的位置脱离,在谈话间把握到了主动权。
南宫世雄不得不说是一个心机深沉,狡猾如狐的老狐狸,始终如一的有着一种在谈判中把握主动权的商人本se。
盘十方一进门他先是以武力想要迫使盘十方拜服,却失算一招,此计不成再生一计,用一手‘返本还源’的神通震慑住盘十方,随后言语之间步步紧逼,气势压迫,时刻将自己把握在主动权的位置之上将盘十方牵着鼻子走。
殊不知,盘十方虽然年少,但他的体内可是住着一位渡过纪元劫数的太古人物,论起算计和心机,南宫世雄怎么可能比得上古巫?
在古巫这尊老古董的指点和培养下,盘十方也有着远超常人的心机,自然不会被南宫世雄耍的手段所蒙蔽。
一笑之间,打破一切伪装,丝毫不给对方虚与委蛇的机会,而是将事情挑明白了说。这一下,南宫世雄苦心为自己营造的主动权自然而热也就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