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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襄阳城内极其热闹。虽然刘表不想大抄大办,但仍旧挡不住部下及孩子们的一片赤诚之心,州牧府人山人海,没有一些身份地位的人,似乎连礼都送不进去。
像陈登这样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的人,没有身份,没有文牒。有没有关系的人,连州牧府的大门都踏不进去。又何谈面见刘表,简直是白日做梦。
州牧府,数里长队,延绵不绝!
陈登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双眼盯着州牧府,不禁摇头叹息。又瞅了一眼手中的礼盒,不禁发出一声蔑笑,似乎在嘲笑自己一般。
转身即欲离开的瞬间,忽然狭道之中从州牧府偏门走出一个两个身影,却是抬着一个大框的粗布麻衣的壮汉。接过那几枚赏钱便乐呵地朝着深处离去。
陈登眼珠子咕噜一转,计上心头,打个响指便朝那狭道奔去。
“大哥且慢!”
“前面这位大哥且慢!”
那粗布麻衣的男子一回身,见一个衣着得体貌似权贵之人跟来,当即一惊,把那碗扣粗细的杆子一横,做出防御的姿势,诧道:“你是何人?唤我何事?”
陈登停下了脚步,嫣然一笑,露出一口皓齿,把手一摆,淡然道:“大哥!小弟有件事情想向大哥请教一番。”
那粗布麻衣的汉子见陈登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说话又如此客气,便收起那杆子,哦的一声的好奇道:“我一个农家汉子,即不通诗书,又不懂礼仪,只懂得种些蔬菜,你若是有何事,还是去问旁人的好。”
那汉子正欲转身离去的同时,陈登连忙上前拦住,躬身便是一礼:“大哥切莫着急,这件事情还只有你能帮我,旁人真帮不了。”
......
“大哥!便只有这些蔬菜了吗?”
陈登指着框中蔬菜,瞥一眼那粗布麻衣汉子,问道。
那汉子嘿嘿一声笑,回道:“只有这些了,今天刘大人生辰,他们要的多一些,这是最后一趟了,送完便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