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的心思很复杂,利益,志向,各参其半,对于刘备的为人,德行,他更是钦佩至极,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一点陈登心里很清楚。
陈珪哑语,沉默不言,愣怔地望着陈登。
陈登未曾想到父亲会是这般反应,适才之言稍有些激愤,看着父亲那张憔悴的脸,愣怔的眼神,陈登连忙言道:“父亲!儿......知错了。”
呵呵......
陈珪发出一声苦笑,眨巴眨巴眼睛,回神道:“你做得那些事情又如何能瞒得住父亲?父亲早已知晓,只是未曾言破而已。”
陈登一惊,旋即淡然。
既然当初陈珪已然知晓又未曾阻止,那便已然说明了一切问题,陈珪向曹而陈登向刘,父子二人虽然有歧义,但这各中道理当父亲的必须给孩子阐述清楚,让其自己做出选择。
今日陈珪之言的目的便在于此,路是自己走的,任何人都帮不了他,这一点陈珪深有体会。他需要做的仅仅是引导而已。
“登儿!既然你心有所属,为父便不再拦你。但那刘备已然杀了夏侯惇,曹公必然会兴兵报复,此一战比之曹公借口报父仇可能来的更加凶险,吾儿千万小心才是。”
陈珪一改之前语气,只是平静和气地嘱咐陈登,那眼神虽然稍显无奈,但却充满了慈父之爱。
陈登嗯的一声点点头,以示明了。
“如你所言,徐州乃是中原之腹,四战之地,经各中战乱之后,早已残破不堪,百姓死的死,逃的逃,留下的皆是些老弱妇孺,真可谓十室九空。
而今皇叔再据徐州,虽险胜曹公,但此绝非久居之所,我儿即去辅助皇叔当早作打算才是。”
“嗯!的确如父亲所言,徐州残破已非王霸之资!”
陈登不时点头,面露一丝难色,但旋即消失不见,双目凝神一视父亲,问道:“既然父亲言尽于此,可有何妙策相送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