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一旁阎象故意咳嗽了几声,打断了正在yy的应氏,应氏忙回过神,道:“皇叔请用茶。”
这一幕顿时让刘备心中一乐,这老家伙莫不是和这应氏有一腿?靠,不带这么狗血的。
“听说公路将军之妻冯氏已然回到了这汝阳,若是在这府中,不如请来一叙。”刘备试探性的问道。
“哼!”上首应氏发出一声冷哼,谩骂道:“家门不幸,出此逆子。
我袁家一门忠义,早已与袁术断绝了关系,那冯氏自然也不是我袁家儿媳,此番虽然回到汝阳,但决不可踏入我袁家半步。”
既然刘备猜测那沽酒之人与冯氏有着莫大的关联,而那沽酒之人又身在袁家,当即思得一策,言道:“哦!原来是这样。
但城中传言,袁家虽然表面上与袁术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但却私下里藕断丝连,秘密派人保护着冯氏,并将其安顿在这袁氏府邸之中,不知......”
刘备还未说完,应氏便狂怒不已,但仍压制着心中怒火,客气言道:“此乃城中流言,宁可信其无,不可信其有。我袁氏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哈哈......
刘备发出一声讥笑,道:“夫人错解在下之意了,依在下之见,公路将军称帝绝与这冯氏无关,冯氏能在袁术大败之后逃回汝阳,也算是重情重义之人,即使夫人收留冯氏,天下人也绝不会妄言。”
唉......
应氏叹息一声,语重心长地对刘备说道:“若是天下人皆有皇叔之胸怀,那我等也绝不会如此狠心,此亦不得已之举。但此时大祸已然酿成,我等亦是无计可施。”
刘备暗自佩服,嘴还真硬!真不愧是袁逢之妻。难道冯氏真的不再袁府?
刘备端起茶水,品一口浓茶,沉默须臾,道:“适才在下看到一人满脸淤青,像是受了重伤一般,可是这袁府最近出了何事?”
应氏忙摆手摇头道:“无碍,皇叔口中之人乃是公路麾下侍卫,一年前奉命留守这袁府保卫我等安全。此人志虑忠纯,憨厚老实,且武艺高强,真是一不可多得之才。
致于那脸上的淤青和身上的重伤,此人宁肯独自忍受,也不肯吐露半分,我等亦是无能为力,吾亦有所不解,这汝阳地面上,何人敢如此嚣张,竟打伤我袁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