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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茂独自在屋里,身子像是着了火,她神志不清的脱了衣袍,只着一件水红色的肚兜,雪白而纤细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犹不自知。
她只知道很热,她要摆脱这燥热的痛苦,可她尽管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却还是难掩体内之火。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推开,阿茂看不清来人是谁,只是低声的喘息着。
颜子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阿茂,眸光移到她雪白的胸口时,他似是一顿,俯身将阿茂抱起,放到了床上。
看她的样子似是中了**,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床边的盆栽。
颜子文眼眸一厉,嘴角一勾。
哼~原来是逐水那个丫头……
不过……这种小儿科的伎俩可奈何不了他,他的身体早在遇见无念之前就已百毒不侵。
他从小便被当做教中的药人,一个整天泡在毒物中的试验品。但是他靠着顽强的毅力活了下来,还得到了如此重要的任务……
他走到盆栽前,一把掐断了那植物的根茎。眸色瞬间变得阴霾可怖。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披露,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着大家不在,将阿茂移到她自己的房间,然后催眠她。趁着无念回了龙回山,悄悄把那个东西带走。
逐水那个不成器的丫头成不了什么气候。没有真凭实据,她拿什么诬陷他!
打定了主意,颜子文用内力将那植物化成了齑粉。细碎的粉末飘零的撒了满地,似是燃尽的香灰。
他走到阿茂面前,看着脸颊通红的阿茂,温柔一笑,声音却是透骨的阴寒:“阿茂,对不住了,谁让你抢了她的心上人。她这一箭双雕用的好,想将你我一网打尽。
不过我倒是要谢谢她,要是没有她,我还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在你的身上?”
颜子文说着,大手伸向了阿茂的脖颈,一把拽下了阿茂脖颈的坠子。
那坠子原是阿茂刚进谷时在石室中发现的,她当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着这东西在夜晚发光,挺好看的,便弄了一条红绳挂在了脖颈上。
那红绳长,平日里她穿着的衣衫领子高,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