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珞道:“我为何要跟你们走?凌五犯案,碍着我什么事?”
越亲王冷哼,“你说呢?京城谁不知道,你跟那凌五的关系非同一般吧?”
“珞儿!”钟凌风出声,“越亲王这是什么意思?”
钟凌风这一开口,将一个妒夫的形象完美的刻画了出来。
东方珞眼神一冷,一下子就炸毛了,“越王皇兄,当着我夫君的面,说这话何意?越王皇兄跟嘉珞有仇吗?这般的败坏嘉珞的名声。既如此,那么嘉珞就进宫跟皇上说道说道。”
越亲王面色一黑,“本王还什么都没说,你这反应会不会太激烈了点儿?”
东方珞道:“我激烈?越亲王此言,真是好笑的很呢!若是有人登你越亲王府的门,让嘉怡郡主出门配合一个案子,越亲王会很乐意的亲自送女儿去大牢吗?”
越亲王道:“嘉怡不认识凌五!”
东方珞道:“那么大衍朝认识凌五的人多的是,为何独独让嘉珞去问话?越亲王不认识凌五吗?腾亲王不认识凌五吗?”
腾亲王就干咳两声,“皇兄,你看------我就说这事行不通吧!你还非得让我跟你一起来。”
越亲王瞪了腾亲王一眼,“你少扯后腿!这又不是过堂,只是请嘉珞郡主去确认一些事情。”
东方珞道:“这事,我父王和母妃知道吗?还是,越亲王是带了圣旨前来?”
越亲王冷声道:“嘉珞,你不要恃宠而骄,总拿皇叔说事。官家办案,每个人都有协助办案的责任。”
东方珞冷笑,“我堂堂一个翼王府的郡主,不明不白的跟着两位亲王去协助调查。别人会怎么想?怎么想我倒无所谓,会不会诟病翼王府?还是越亲王的意图本来就在翼王府?”
“你------”越亲王手指着东方珞,一时间语塞。
“小神医妹子,消消气!”腾亲王打圆场道。
“这气没法消!”东方珞气呼呼的道。“这都欺上门来了,腾王皇兄能否教教嘉珞这气该怎么消啊?”
“这------”腾亲王面露为难的看向钟凌风,“凌风,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会真的误会了吧?”
钟凌风冲着门口喊:“佑武,拿笤帚来。府里忙的很,将无关人等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