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音觉得这声音像是直接从心脏上划过去一样，心口隐隐泛疼。
百里云飞眉头皱起，手按箫孔，风声吹过，箫声呜呜，化解了这刺耳的声音。
然而片刻之后，那金色囚笼竟然真的被怪人划出一丝裂缝。
黑色的烟从裂缝中逸散出来，冲向天际，囚笼里怪人的身形猝然倒下。
百里云飞一愣，随即追着黑烟飞到天上。
四周金色光芒再起，形如龙卷，追着百里云飞而去。
金色囚笼渐渐消失，怪人的身体落到地上，一动不动。
律音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过去。
地上的人形已经缩小不少，脸色青黑、肤发干枯，双目凹陷，形同干尸，却再也没有之前可怕的样子。
“小冰？”律音轻声叫道。
地上的人形眼睛轻轻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律音，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
“小冰，你……”律音不知道该说什么。
荻叶与韦幼莓也走了过来。
小冰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律音蹲下去，将耳朵凑过去听。
属于小冰的细微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赵姑娘……能……再见你……一眼、真好……终于……结束了……”
小冰的声音消散在冰冷风中，躯体也化为烟尘随风而逝。
律音愣了半晌，似是自言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