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一定知道,我夫君说你知道。”
七七一头黑线,你夫君说我是上帝,你也信吗?
“我真的不知道?夫人。”七七郑重的道。
“春水给我倒杯水来。”没看见她都快渴死了。
“好。”春水给她倒了杯水,金玉心急如焚,她怎么能不知道呢,夫君说的一般都很准的,偏偏七七不紧不慢的举起皓腕喝水。
金玉眼睛一呆,望着她皓腕的某处,一个墨绿色的镯子正发着幽幽的光。
她终于明白丈夫为何欲言又止和抢人家的媳妇了,原来他早就发现她手上的镯子了。
她腾地一下从床上跃了起来,问:“他们说的摄政王在哪里?”
大家都望着她,她丈夫魔怔完了,又换成她了,莫非这中间有什么古怪,她也要去杀摄政王?
“小红,你说,不说我先把你的爪子给剁了。”这一屋子的人都是侯府的,站在朱七七的一边,只有问小红了。
小红本来还在装睡的身子一颤,就要回答,七七拂过它的脑袋,抬头望着金玉:“你想干什么?”语气太不善,她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西陵越的仇人。
“我问你你手上的镯子哪里来的?”
“呃,人家送的。”她总不好说是抢的,说是送的也合情合理,的确是西陵越反送给她的。
“哼,送的,既然送你了,你为何还要与别的男人成亲?”
“什么意思?”七七不解。
“哼,这是我们水家祖传之物,也是定情之物,接受了此镯,就等于答应了嫁进我水家,我不管我儿子为什么要把镯子送给你,但是你既然接受了,就不能和什么摄政王成亲?可别告诉我你有难言之隐?”
七七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你是?”
“我是水千城的娘金玉,你带上这个镯子就生是我水家的人,死是我水家的鬼。”她说着虚晃一掌,把小红从被窝里抓了出来:“带我去找什么狗屁摄政王,我要给他说清楚,让他另找媳妇去。”金玉语气不善,态度强硬。
“哎。”众人都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不肯放她离开,一是为了主子的终身大事,而是摄政王正在救百姓,无暇应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