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焕玉睁眼后只是扭头看了看四周,显得有些困惑,然后身体动了动,因此使那绳索捆得更紧了一些,但看不出他有任何难受之意,依然努力地伸头四处察看着。
一时间,这屋内的情形有些诡异起来。
苍倚剑观察了一会,轻咳了一声,上前道:“可是焕玉前辈?”
焕玉扭回头打量了苍倚剑一眼,点了点头。
“原来果真是焕玉前辈,晚辈此不敬之举实在出于无奈,不知前辈可否容晚辈解释?”
焕玉这时候连看苍倚剑的兴趣都没有了,他又抬头看了看天,只见片刻功夫就有风忽起,有云忽来,这不高的土制居室内的上空居然凝聚了一片乌云,隐有雷电声后,居然就真下起雨来了。这头顶的乌云只有床铺大小,可这雨下起来却不小,实可称得上是大雨倾盆。
再看那焕玉身下已经出现了一个人高的大坑,雨水迅速的聚积了进去,形成了一个小水潭,那焕玉就泡在那水潭之中,虽然身体还是被捆绑着,表情却显得十分满足和惬意。
此时这屋里的其他人简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焕玉的一系列诡异举动到底是何缘故。
再看那已经懒得答理他们焕玉,苍倚剑几人不敢真的冒然动粗,只好先退了出去。一到门外却见有不少人手里拿着粗制的石盆、陶罐等物等在外面,见他们出来连忙询问是否可以进屋去接水,看那水流得可惜了。
“你们在门口就是了,不要进去打扰了里面的前辈,否则我等也无力救你。”
“不打扰,绝对不打扰。”得了苍倚剑允许的人喜笑颜开,自发的排队接水去了。虽然他们这些修士也偶有降雨的时候,但他们在这样灵力贫瘠的环境里实在能力有限,每次呼风唤雨都如春雨绵绵,虽然庄稼用水不愁,但也没有多少富余。
唯心显然是对焕玉的举动最不感奇怪的一个,她好奇的问道:“大人,这位前辈可是水生妖族化形,才这般喜水?”
“……”
“以焕玉的傲气修为显然不必如此自污,看来其中有何我们并不知道的变故。”苍倚剑道,虽然焕玉此举实在有些……有趣,但也更添了一份不明之事。
火目怒见到此情形也是无奈,在告知一声后,和妻女暂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