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是变成了引魂香不成,若我有这手段何愁功法不成,不过……当前最要紧的果然是主人你快快想个办法来,若让这些鬼魂再聚集下去,只怕会引来此地修士,以为此地有何宝物出世,那时主人可就难以脱身了。”
“怕是已经迟了。”
苍倚剑倒是先于酒色发现了正向此处而来的修士,虽然人数暂且不多,可也有一两位看不出修为之人,恐怕难以善了了。眼前之事一看便是那油灯引来的祸端,苍倚剑倒也不会因此怨天尤人,可若是指望这熔洞能拦得住这些修士自然也是天方夜谭。
苍倚剑拍了拍那少女的脑袋,直接一脚跨出,转眼间已经立于里许之外的空中,那无数鬼怪也是蜂拥而至,把她围了个严严实实,只是始终靠近不了她周身方寸之内,那鬼哭儿狼嚎之声可令修为低微者心神俱裂而死。
“我说主人,你是想要以一故七不成。”酒色蹲在苍倚剑的肩头道,他看了看四周,情不自禁地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一些,苦着脸只盼自己能消失才好,这些鬼怪他倒是不惧,最多吃得撑上几日,可正围过来的七个修士怕是难以对付,后面闻讯而来的不知还有多少。
“难道要不战而退?”苍倚剑把酒色捏到眼前,挑眉道。
酒色双手捂道,哀哭道:“现在可非磨练道心的时候,主人你醒醒……”
苍倚剑随手把酒色扔了出去,伸手握住莫离剑轻轻一挥,那无数的鬼怪就在瞬间灰飞烟灭,她与那七人之间再无阻碍。
那半围着苍倚剑的七人看到她这一剑时均是瞳孔微缩,更添了几分戒备之色,其中一身披腥红披风之人更是直接把他那异形武器握在了手中,半边已经雾化的脸上露出几分阴测测地笑意,突然向着苍倚剑眨了眨眼睛。
苍倚剑此时如死水般平静的心境因那人的动作突起波澜,顿有一种阴冷滑腻令人恶心之感,直令她心生警惕。只见那人手中巨镰一般的武器直接脱手而出,旋转着向他身边的修士袭去,明明那武器去势并不如何快,可那修士却像是来不及防御一般,脑袋直接被割了下去,身首异处地向下坠去,而后化为一蓬黑雾消散无踪,显然是一鬼修。
那巨镰杀了一修士后并不停顿,直接杀向了下一个人,那人自然已经做足了准备,可依然死得极为容易,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俗之人一般。
不过片刻功夫就连死两个修为不弱的修士,场面顿时有些怪异起来,眼见那腥红披风的修士杀人如切菜,包括苍倚剑在内却无一人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着他又杀了第三个修士,第四个修士……
“我想起来了,你……你是……”那七人中的最后一人倒是有些本事的,竟是避开了巨镰,牢牢护持住了周身,而后死死盯着那人,突然恍然大悟,就要道出那人根底来。
“何来的那许多废话。”
那巨镰忽地握到了那人的手中,只见他反手握着巨镰在空中随手一挥,最后那一人顿时身体一僵,身躯像要被吸干一般急速地消瘦起来。就在这生死攸关之时,那人左手直接炸裂成了一团血雾,而后化成一道血色遁光,此人竟然是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