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千钧一发时刻,秘书开着车子挡在了我的前面,那辆车子转了一个弯,急忙刹车了,从车子里走下了一位青年,他抱歉地向我们道歉,他前不久刚拿了驾驶照,刚才把油门当作刹车了,差点就要酿成车祸了。
悍马车是出了名的坚固,地构造甚好,车尾被划伤了一道痕迹罢了,两个人交换了联系号码,青年就走人了。
这时,我的脑子冷静下来,惶惶不安地坐进车里,回忆起刚才的一幕,冷汗不停的往外冒,我觉得自己太可怕,简直就是个恶魔,我怎么会变成如此残忍了呢?我既然期盼着孩子出事,它死掉了。
我转过脸看着车窗的自己,巴掌大的脸蛋,眉眼细长,尖利的精光从眸子迸射而出,这是一张怨妇的面孔啊!我抬手摸着脸,一股悲伤的情绪蔓延开来。
我闭上了眼,不由自主地想起车祸,这件事肯定不是刘玉涵策划的,毕竟太明显了,太不符合她沉稳的性子了。看来一个人做了亏心事,日子就要过得忐忑,我就是抢走别人幸福的妖精,惹得不少人恨得杀了我,活剥了我吧!怪不得人家,我都恨死自己了。
在餐厅,我就喝了一点橙汁,就回家吃了点东西,就上去休息。今天经历的事太多,身心疲惫了,我闭上眼,不一会就陷入了浑噩。
我睡得迷迷糊糊,睡得不太安稳,我梦见那辆车子撞到自己的,鲜血沿着下腹流淌而出,我害怕得不停地呼叫,可是身边的人都麻木地盯着地面的鲜红,嘴角露出了残酷的微笑。然后画面又转换为一个孩子,它鲜血淋漓地盯着我,它问我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吓得哭了,拼命地往后躲,我说自己不是不想要它,而是不能要它。
突然有个人抱住了我,他亲着我的额头、嘴唇,一只手搭在我小腹,他说“别担心,我在这里!”
声音太熟悉了,我立马就睁开眼,果不其然看见那张硬朗的俊脸,发现他就躺在床边,我下意识地皱眉,身子往旁边挪动,戒备地望着他。
我是怀了他的孩子,也只是怀了他的孩子,但是我们存在着许多问题,两个人之间有太多的隔阂,相当长的时间都无法消除了。我冷冷地开口问“你怎么在这?”
我的语气太冷漠,仿佛我们只是陌生人。沈易泽嘴角的笑容凝注了,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你明天不是要去找b超吗?”
转眼间,孩子就够12周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我淡淡地应着“是吗?”
沈易泽仔细地凝视着我,他说“你怎么又瘦了?”
近段时间,我的日子过得相当迷惑,也许是怀孕的缘故吧!我的胃口极其差劲,吃进去的东西,不一会就吐出来,我害喜的反应太明显了,体重不受控制地往下跌,定期就得输营养液。
“嗯!”我敷衍地应了一声。
沈易泽不是个多话的人,平常都是众人百般讨好他,根本就不懂得聊天,现在他见我沉默不语,就不知该说什么了,就说“我先进去洗澡了。”
很快,外面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声,我的心变得无比地烦躁,我想起了刘玉涵,想起录音带的话,我克制着自己要扔东西的冲动,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和沈易泽再过日子?自己怎么变得如此厚脸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