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黄三。”黄毛一紧张，话都说不圆溜了。
“性别……算了，这个问题略过。干什么的？”林凡很自然地问下去，却自己感觉到有点好笑，这种审案的程序真的有点问题，电视上那些人为什么乐此不疲，明明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性别，却还要拼命的问，别人不回答还要吼！
“干黑……呃，混社团的。”黄毛差点说自己是黑涩会的，结果话到嘴边才惊觉，连忙改口。
“黑涩会就黑涩会，还社团，挺高级的说法嘛！说，你们平时干了什么样的事，比如那些杀人放火、逼良为娼的事？”林凡紧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没……有。”黄毛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没有？不可能吧，我看你最少也犯了后面这条，我想，那个老板，也就是牛大春上次逼死那个女人，恐怕也是你们弄给他的吧？”林凡冷声说道。
“不是，不是我们，是他自己干的，不关我的事。”黄毛急得脸都白了，说道。
“那就是说，你也知道他做那件事的了？”林凡心里一喜，知道可以挖到消息了。
“知道一些，长官，我全跟你说了，你会不会放我走？”黄毛满怀希望地说。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犯别的罪行，如果只是这次的斗殴行动，那倒没有大问题，罚点钱就可以了。”林凡点头说。
“好吧，我跟你全说了！”黄毛确实也怕了他，能够一招就将自己撂倒的高手，还是一个警方的人，自己再不坦白，岂不是找不自在？
“其实，我只是帮里的一个小喽啰，只是管这一带的，平时也就是带着兄弟们在这附近收点保护费，没有干别的坏事。”黄毛开始交待了。
“我跟牛大春认识，也是因为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在我们市里任职，虽然不大，只是一个市长秘书，但却很得市长的赏识，据说，他的老婆跟市长有一腿，所以他才能爬得那么高。而他弟弟跟我们帮的三把手又是朋友，所以一来二往，就跟我们搭上了，平时有点什么事，也由我们来解决。”黄毛眼里有点鄙夷，显然对牛大春兄弟俩很是不屑。
“你们是什么帮？”林凡听他一再提起自己的帮派，貌似还很自豪的样子，就问了一句。
“龙凤帮！”林沐风在旁边插了一句。
靠！林凡心里暗骂一句，竟然敢叫龙凤帮，不知道哥的帮派也叫这个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