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被云博远这样一吼,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惧怕,而是淡漠的望着云博远,眼眸之中带着冰霜一般的冷冽。
云博远望见这样的眸光,浑身一震,瞬间清醒了过来,回想到自己做了些什么不由得自责起来,也许已经习惯了对于韩氏这样的态度,从前李氏在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如今面对洛氏他还是不能改变。
虽然云博远千百次的告诉自己,下一次不能在这样对待她了,可是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以至于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到了如今恐怕自己在她的心中连一个陌生人都不怕了。
云博远很想要软语相对,然而对上韩氏这样清冷的话语,心中的大男子主义再一次蓬勃起来,终究还是放不下面子来,“本想在说些什么?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老爷以为我在和谁说话?”
韩氏冷着脸反问道。
这样的回答却让云博远不由得有些丧气,他多想听到她当年的回答,他记得自己那个时候曾经多次让她面对这样的情况,她都是那样含着泪说。
“我是在和我的夫君说话!可是老爷曾经又将我当成您的妻子一分?”
可是如今,想要听到这样一句话已经再也不能了。
“住嘴!我问你,为何要将菡萏逼到这个境地,你已经如你所愿坐上了云夫人之位了,难道还要再去迫-害菡萏这样一个弱女子吗?”
云博远的眼中盛满了怒火,一双眼睛狠狠得等着韩氏,似乎恨不得就此她吞下去一般。
云博远被韩氏的冰冷刺激的愤怒了,对于洛菡萏的怜惜之情再一次被激发了,不禁将所有的错都怪到了韩氏的身上,即使知道这件事情与韩氏的关系并不大。
“逼她?若是我真的要逼她,她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迫-害?老爷您的心比眼睛还要清明,自然是知道这些年来到底是谁来迫-害谁!老爷若是真的觉得妾身犯了七处,自然可以将妾身休弃,妾身绝没有半句怨言!”
韩氏望了一眼地上的洛氏,随后黑眸对上云博远的双眼,带着云一般的淡漠。
“你以为我会如你的愿!”
云博远对上这样一双眸子,一瞬之间有一种很快就要失去她的赤痛,血红着双眼冷笑道。
“来人!将夫人带回去,没有我的吩咐绝不允许她走出院子半步!”
“爹爹!遂心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云遂心眼见着韩氏就要吃亏了,自然护着她,连忙开口无辜的眸子之中带着一丝令人难以地方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