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经过这么长时间,他已经恢复的很不错了。阿初无意中看到了慕连城胸口上的小小的痣,总共三颗,排成一排。起初她还以为是不小心用黑色碳素笔画在上面的,用手轻轻地戳了一下,发现这是真的……
慕连城的胸膛被一只调皮的小手戳了几下,他不满的打开她的手:“走开。”
“切,以为我喜欢碰你啊!”阿初冲他吐吐舌头,拿过毯子盖住了他的身体。
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脚好疼~阿初站起身,离开。
第二天,慕连城一睁开眼,就看到阿初坐在旁边,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他。
他轻揉了一下发痛的脑袋,疑惑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早安!”阿初眼神闪躲着,“对了,你脑袋疼不疼,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慕连城回想昨天的情景,貌似,是他把阿初留在了半路。
但是,她非但不生气,还要在这里嘘寒问暖的,让人不得不怀疑她的用意:“你是不是又要提非分要求了?”
“没有啊,很少见你喝的那么醉,对你放心不下。”阿初说。
“没事。”慕连城抓起毯子,想要起身。
“连城,你今天还要去公司吗?”阿初担忧的问。
“当然要去,怎么?”
阿初心中更加不忍了:“连城,说句你不爱听的,既然夏木棉已经宣布了她和池少的关系,你去了也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你又不缺钱,干嘛还要去啊!”
“如果不去,岂不是说明我心虚了?”人言可畏。
昨天晚上,夏木棉刚说了那些,慕连城提早离席也就算了,今天突然不去公司。就算是他跟夏木棉什么事都没有,到了其他人的嘴里,还不知道会衍生出什么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