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看了好吗?”夏木棉红着小脸,十分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真是的,被他弄得不好意思了。
“不好,饿了,想吃午餐奶。”他坏笑,扑倒她。
夏木棉低头,看到胸上的吻痕,瞬间炸毛:“池北冥,你不是说我咬你吗?为什么这些痕迹全都爬到我身上了。”
“不是我弄的。”某男抵死不承认。
“那为什么……”
“是你太饥渴,我没来得及满足你的时候,你自己揉的。”池北冥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弄得就跟这些事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一样。
“你混蛋。”
“混蛋老公想吃了你。”他分开她的腿,顺着昨晚的泥泞再次进入,贯穿他,“小妖精,要夹断我么?”
夏木棉别过头去,憋红了小脸一言不发。
“敢无视我,不惩罚怎么行。”池北冥握住她的纤纤细腰,深深的缠绵不休。
事后,夏木棉又累又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想过怎么处理阮小树吗?”池北冥靠在床上,点燃一支烟,慢慢的问。
“没有。”夏木棉疲倦的说。
不过她清楚,以阮小树喜欢作死的强大能力,她已经得意不了多久。
“让我出手,处理掉?”池北冥问,如果是他,绝对可以让阮小树无声无息的消失。
“先不要了,让她自己嘚瑟几天吧,我会主动跟她见面的。”夏木棉说。
对于阮小树这种奇葩,她早就已经到了无力吐槽的地步。
有些时候,你不找她算账,她就喜欢把你当成傻子。所以,夏木棉打算先休息几天,到时再去找她算算账,告诉她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嗯,真乖,听你的。”池北冥也不忍心让夏木棉再出去乱跑。
而且,根据他的了解,昨晚上阮小树和凌浩好像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此时此刻,夏家应该是最热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