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有没有说亚瑟相关的事?”
“没有,昨晚一直在发疯,连正常的意识都没有……”亚瑟够变态,这种药真特么邪门,弄得人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东杀走后,池北冥又给沈墨打了个电话。
昨天他贪嘴吃了那些糕点,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沈墨说他并没有任何的异常,跟平时一样。
池北冥蹙眉,或许是亚瑟故意这样安排。
试想,这种药吃下后当时不会有效果,过几天估计又得有情况了……因为,当时出现了情况,很容易被注意,被发现。
相反的,过几天等所有人把所有事都忘记了,症状才显现出来,那么,想要回头来调查也晚了。
“冥,没想到你这么爱我,哈哈够兄弟!对了,昨天那个脸上贴着面具的人去哪了?让她来见我,奶奶的,故意吓唬我,看我要不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电话那边,沈墨打开了话匣子。
池北冥回过神来:“你现在在哪?”
“酒吧。”
“等我,我晚些过去找你。”他说完挂了电话。
池北冥记得上次阮小树给夏木棉准备有问题的奶茶,那杯奶茶到现在还没查出问题来。
唯一喝过奶茶的人是夏木棉的室友季秋思。
这么多天过去了,如果奶茶里真有问题,应该有所反应。因此,池北冥打算忙完事情去一趟酒吧,询问季秋思的消息。
夏木棉从厨房里凑出脑袋,貌似池北冥很忙的样子。
她甜甜一笑:“老公,快来吃早点,吃过该去公司上班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