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抱了?”池北冥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发出来的。
“你不要我了。”如果还要她,就不会是这样。这不是她神经质多想,而是他的态度已经摆明了的事实。
“你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要你?”池北冥邪肆地勾起唇角,嗜血狂妄。
夏木棉努努嘴:“不喜欢了呗。”
“谁说我不要的。”他转身,火热的身体压上她。
“放开我!”夏木棉皱眉,她愿意跟他做那种事,却不喜欢他现在这样。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可惜刚睡醒,力气不够。
“嗤啦”一声,夏木棉的衣服被狠狠地撕开,他压上她的身体,分开她:“怪我不要你,那就要个够。”
“再不放开我我喊了。”夏木棉态度倔强,这个男人是狼吗,说怎样就怎样,也不问问她的看法。
接下来,还没来得及多说,疼痛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时间这么久了,她还是适应不了他的型号。
就好比,在一起这么久,她仍旧摸不透他的脾性,无法应对他危险的时候。
这一夜,夏木棉真正见识到了一头狼的狼性,与现在的他相比,以前的他不是禽兽,那些只是一些小游戏。
而现在,才是真正掠夺的开始。
起初的反抗,到后来的求饶,到最后声音喑哑的呼喊。他不断掠夺、攻城略地,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别墅里,正在收拾打扫的佣人听到这个声音,都自觉地回避开。
在外人看来,这些都是少爷跟少夫人玩一些夫妻间亲热的动作,只有夏木棉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禽兽。
晚上一点钟,池北冥下楼。